“你走吧。我以前承诺的,都是假话。”叶异疏握紧了拳头,冷声道。
“你有难言之隐的对不对?”葡萄妖看得出他眼里的痛心和挣扎。
“我没有难言之隐。”叶异疏一点一点地将情绪隐藏起来,坚定地说:“我已经定亲了,是名门贵女,不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
“你!”葡萄妖生气了:“那我呢?你考虑过我么。”
“姑娘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叶异疏冷漠道。
葡萄妖深吸了口气,终于冷静下来:“这么说,你以前是没有一句真话,对吗?”
“对。”叶异疏颔首,补了一句:“我随口说的话,本来没几个人会当真的。我当时看你傻,就没有多说,还以为晾一段时间就会离开。谁知道你竟然在军营里,自己住了那么久。”
看我傻?葡萄妖冷笑起来,伸手一招,叶异疏身上的佩剑出鞘,到了手里。
叶异疏脸色微微一变,却没有动。
葡萄妖持剑冷眼一看,叶异疏丝毫没有躲避。她抿了抿唇,伸手往地上一划,隔空划出一道剑痕,深深地印在地上。
“今日你我一刀两断。”决裂的话,不能只让他说。葡萄妖将手中的剑毫不犹豫地丢在地上,转身离去。
看见她眼中的坚毅和冷然,这一剑仿佛如划在心上一般。叶异疏踏步想追出去,却还是在剑痕之前停住了脚步,最后,无奈叹了口气。
先前他收信,知道太子昏迷长达七日不醒,太医却拿不出好的法子。而二皇子却通过自己的岳家,收拢了朝中不少臣子。
情况无比的糟糕,皇太孙年幼,虽是聪明,可治国辅政,需要的才能极多。陛下态度不明,二皇子优势明显。回了京城,一直拥戴太子的朝臣,见左相还未站队,就让叶异疏和尚未成亲的左相之女订婚。
旁边的人都和他夸赞,钟绣小姐是个才貌双全的姑娘,叶异疏毫不动摇。可两天后,太子病情恶化,皇帝去看自己的大儿子,正好看见了他醒来时,虚弱地安慰皇太孙的样子。这让皇帝想起当年教自己第一个孩子说话的时光,心下不忍。
很快,订婚的圣旨直接由皇帝下达。这个节骨眼上,叶异疏考虑到太子一家,宁家,还有自己的母妃日夜哭求,万不能抗旨,只得接受。
葡萄妖感情被骗,非常伤心,跑到河边开始垂泪。一连在外面走了十几天,等着哭过,难过完了,她才去找仙人掌。
仙人掌现在在河边放羊,依旧是和牧民们住在一起,给牧民们做养子的日子真的挺不错的。据说他最近在努力摸索变幻之术,打算过阵子把自己的长相变得老成一点,好符合年龄。
“没事,你被这人骗了,就当多个教训。”仙人掌嘴里叼着一根草,看着去年生的小羊们长大了不少,安慰说:“以后继续和我们放羊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