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在海边礁石上,梅雪寒悄悄地跟在蔓蔓和西门后面。虽然他吃了掩藏气息的丸药,可还是不敢离他俩太近。
忽瞧见西门突然停下了,掏出一把刀,对着蔓蔓赶了上去。梅雪寒心下一惊,忙上前几步,不防头一晕,看见西门脸放大了数倍,一脸狞笑。
下一刻,自己手中的短剑已然出手,扎在了西门身上,而自己,也被西门扔了飞镖。
他怀疑自己是走火入魔了,怕血气涌到头上更加凶残。梅雪寒急忙点了几处大穴逃了,撑到睿王府,开始五感封闭,被人抬了回去。
等到醒了,叶异疏来问他,可有法子让他本人去蓬莱山?
“既然你能去,自然是有法子的。”
“你一个凡人,不该做这些事情。”梅雪寒不同意。
“可我亏欠了一个人,必须补偿。”
凡人上蓬莱可以说是九死一生,梅雪寒心中不想做这件事情。他转眼看见了叶异疏腰间的玉佩,忽然道:“你这玉佩成色不错。”
叶异疏不明白梅雪寒会注意这个,低了声音说:“是她之前送我的。”
梅雪寒看这玉佩一时竟辨不出材质,琢磨了下:“这上面有灵力加持,也许能为你挡一灾劫。”
“那蓬莱山如何去?”
他俩多年朋友,梅雪寒知道他性子执拗,只好将特制的符水给了他。
梅雪寒想起了十五年前,两个人认识的事情。
当年他曾经在富庶之家,嫡亲的姐姐嫁入了程国公府长孙,他自己本有一番好前程。可后来,他被继母陷害,被父亲厌弃,年少轻狂的他离家出走,外出闯荡,迷上了修行,而且是越偏门的越感兴趣。
官宦子弟瞧他像个笑话,父亲一家都以他为耻。
在外面五年后,他听说一个消息,他的姐姐意外离世,而他姐姐唯一的儿子重病,而程国公府主母害怕传染,将他五岁的外甥送到城外修养。
梅雪寒急忙赶回去,可总找不到他的外甥。他的姐夫赴了外任已有两年,梅雪寒听说程国公府主母总是苛待姐姐,因此怀疑姐姐的死因。他仔细追查,一时不慎,还遭到了追杀。
在逃亡的时候,他屡次遭遇危险,有一次剑都悬在脖颈上了,却被几个穿着军服的人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