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他和你有仇,所以想报复你。要么,他觉得你不可靠,所以一心想让蔓蔓走。你觉得哪个靠谱?”
叶异疏想想:“我并不知道,同他有仇一事。”
“可你在朝堂和战场上的行径,得罪的人太多了,你自己很可能记不住。”梅雪寒提醒说。
“莫非他为戎族卖命?”叶异疏猜测道。可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要给戎族人卖命呢?
正商量不出一个结果,李飞羊来了:“王爷,二人去了冥空山。”
“那座邪山?”
两人显然是听说过那座山,之前叶异疏每年都是请高人去超度,但高人们都拒绝这个季节上山,因为煞气太重。
“是,有猎户路过看见了。我还拿了画像,让他们认了。”
梅雪寒闭眼开始掐算,末了,睁开眼:“我知道了。那个山对于修士来说除了净化煞气,积攒功德以外,只有一个做邪术的用处。而那个山顶能做的邪术只有一个,就是破魂阵。”
听到这个名字,叶异疏脸色一变。
“就是让妖物魂飞魄散。”梅雪寒说出他压根不敢说出的那句话。
“我要救她回来。”
“你知道救她需要多大的代价吗?”梅雪寒不像他那样着急,“他们已经去了这么长时间,西门有心害她,那么早就会布好阵法。你虽然欠她一命,可当年你已经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还了她的恩德。”
“我记得你当年说,希望梅辰能继承程国公府。”叶异疏说:“我可以帮你完成这个心愿,只要你能帮我。”
“这不重要了。这阵子相处,我觉得我们舅甥俩相处得很好,程国公府日后不论泼天富贵还是满门抄家,都和我们没有关系。”梅雪寒眉眼间越来越释然。他后来不是没有去找过他那姐夫,他姐夫满心后悔,一介文弱书生,见到想要来报复的他没有半分畏惧。
这反应大出他的意料,他只好怒骂了一顿,没做什么就离去了。若是梅辰日后想去见他的父亲,也不会阻拦。
“可他明显是让我过去。”叶异疏看得明白:“以他的术法,上山大可不必被人发现。他知道你的存在和法力高低,又知道蔓蔓于我有多重要。”
梅雪寒也在瞬间明白关窍,想了想说道:“既然他用阵法,那就有破阵之法。但这个阵法依靠地势完成的,这山情形十分复杂。我想了又想,只有四方封魔镇。西门的那个阵法讲究散,我们就讲究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