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听此判决,蔓蔓没半点想法,只觉得很好很好。既然九天之上,黄泉之下,再无当日之人的半丝魂魄,何必流连呢。
反正再也见不到他了。
天兵天将领命,正要将蔓蔓压出去行刑。
碧霄突然出现在凌霄殿当中。
一群神仙全都看着突然出现的他。
碧霄一招手,天兵向两边散去,昏迷的蔓蔓向他飞来,抱在了怀里面。
天帝脸色一变:“神君,你这是何意。”
陡生变故,弱水仙子脸色一变,忙道:“神君,这是陛下在审案,您最好不要插手。”
碧霄没理他们,低头感受着蔓蔓的气息,发现她只是被水和衣遮蔽了五感,并无大碍,心中松了口气。
“您与这人无亲无故,何必呢?”弱水仙子继续道。
“她是我的妻。”碧霄冷冷道。
本来就没几个人说话的凌霄殿刹那之间更安静了,好多人的脸上都挂着惊异万分的表情。
碧霄只看着弱水仙子:“你以前做的,本君既往不咎。可你这次不该谋害她,一心置她于死地。”
一群人安静的厉害,弱水仙子脸色苍白:“您这是什么意思?”
“此事我水溶宫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碧霄说完便就走了。
见此情景,东离依旧在一旁打圆场:“天帝啊,碧霄的意思就是说,暮雨之死和葡萄仙婢并无瓜葛,这真相过几日查实了,再说与众仙知道。”
天帝听了就点头,他一向知道碧霄是个严正有礼的,不会突然搞事。而且天宫有一些烦难事,都是碧霄帮忙,怎好得罪。如今看着有些内情,自然不忙着分辨。
更何况他心知这个案子同少君有些牵扯,自己却不愿意同无极仙君生了嫌隙。如今碧霄既然要查,如此做个顺水人情,岂不是更好?
天帝安抚南山仙君道:“此时碧霄神君已如此说,朕虽不便插手,可定会催促,还你们一个公道!”
碧霄一路抱着蔓蔓回了水溶宫。他飞得比平常慢了许多,好像是怕惊扰到怀中之人。快到门口的时候,蔓蔓终于是醒了,她头上晕晕的,问道:“这是在哪儿?”
“云海之上。”碧霄说道。
“我不是被贬黜了么,为什么到了这里?”蔓蔓还是有些迷糊,突然反应过来抱着自己的人是谁:“怎么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