隸臣灰溜溜地走了。
李素節笑道:「砸得好。」
昭昧翻個白眼:「他當自己是什麼。晦氣!」
回到房中,又見到那把刀,李素節岔開話題,問:「你剛才想說什麼?」
昭昧抓住那把刀,說:「雖然有很多人在身邊保護我,但始終不如握在手裡的刀。」
李素節道:「自然,旁人並不可靠。」
「是。」昭昧說:「今日,他能把血濺在我身上,日後,他就能讓我濺出血來。」
李素節直接問:「你要做什麼?」
「一把刀能殺一人兩人,那太少了。」昭昧說:「我想要更多的刀。」
李素節問:「何處去取?」
昭昧遲疑片刻:「駝駝山。」
李素節緊追不捨:「如何去取?」
昭昧說不出來。
李素節緩一口氣,說:「刀是你的刀,才能殺你要殺的人。你要如何讓她們做你的刀?」
駝駝山和曲准不對付,但和她們同樣有仇。當初逃離駝駝山時,她們火燒山寨,不知有多少人死在那場火中,何況,昭昧不清楚,李素節卻知道她對二當家做了什麼樣的事。
那樣的事情,足夠二當家視作奇恥大辱,這梁子結下,就絕不可能解開。而陸凌空對這位二叔又尊重有加,但凡二當家耿耿於懷,陸凌空就不會鬆口。
除非……
陸凌空和二當家反目成仇。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想到這一點。
「曲大負責駝駝山的事情。」昭昧說:「似乎有了進展。」
李素節凝眉:「可陸凌空還在城中。」
兩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相同的意味。
昭昧道:「他打算越過陸凌空對駝駝山下手。」
李素節說:「如今不能打草驚蛇,所以陸凌空暫時安全,可一旦駝駝山那邊塵埃落定,她就是第一個要死的人。」
昭昧抄刀起身,往外走。
李素節叫住她:「你去哪兒?」
「找她們。」昭昧說:「我不喜歡陸凌空,但更不想曲大好過。」
可她怎麼知道陸凌空在哪裡?
懷著渺茫的希望,昭昧去曾經偶遇的那家客棧看了一眼,陸凌空不在。站在客棧門前,看著街上人來人往,昭昧想了想,往明醫堂走去。
不巧,鍾憑欄和趙稱玄都不在。丹參說,趙稱玄是又去給鍾憑欄的那位朋友看病去了,算時間應該快回來了。昭昧就坐在這裡等,看堂里幾名醫者又換了那身奇怪的蒙面打扮,問:「你們又要去義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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