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節說:「至少比你一人努力更好。」
「我相信你。」秋葉向她伸手:「你說過,你只是想要我們逃,所以,無論怎樣,我和她是一定要離開的。」
李素節合上她的手掌,說:「我答應你。」
秋葉握了一下她的手,轉身,走進了黑暗。
看著她的身影漸漸淹沒於深夜,李素節忍不住脫口:「秋葉!」
秋葉回頭。
「我……什麼也不能保證。」李素節說。
秋葉仿佛沒聽見,又扭過頭去,自顧自地往前走。
她消失在李素節的視線中。
為了應付可能出現的點卯,為了不令一個人的失蹤引起看守的警覺,秋葉必須回去。
李素節也回去了。她在房間裡枯坐,尋找解決困境的辦法,再不斷否決。
李家是靠不住的。縱使標舉禮義,似乎該對曲准徵收營伎而不齒,但沒有足夠的利益,又怎麼會去觸曲準的霉頭。
李素節早看得清楚,很多事情不過是面子功夫。就如朝廷早有律令,官員不得召伎,可若非御史們閒來無事證明自己在工作,又非剷除異己時用來作為藉口,旁的時候,哪裡有人放在心上。縱使檢舉,也不過得聲評價:不拘小節。
在「大義」面前,即便玩弄再多的女子,又算得上什麼。
而李家,是最懂得「大義」的。
除非,公主親自開口。
可昭昧拒絕了她。
她只懷著滿腔赤誠,願意無條件幫助那些伎子,只為她們某種意義上共同的立場。可昭昧不同。
漸漸的,晨光熹微,雞鳴報曉。
某個瞬間,李素節霍然起身,推門而出,向昭昧房間走去。
李素節敲響房門時,昭昧還沒有起床,捂著被子遮住耳朵,又左右翻滾一番,敲門聲仍然在響,她不耐煩地問:「誰啊?」
李素節的聲音響起:「我。」
昭昧啞然。慢慢坐起來。
她們剛剛不歡而散,才不想現在見面。昭昧想著,摔開被子,趿著鞋開門,沒好氣說:「還來見我做什麼?」
李素節道:「夏花和秋葉,逃出來了。」
「夏花?」昭昧控制不住驚訝,很快又語氣一轉:「但是,關我什麼事?」
李素節說:「但夏花又回去了。她想要救更多人。」
「哦。」昭昧興致缺缺:「所以呢,關我什麼事?」
李素節說:「我想你幫幫她們。」
昭昧別開臉:「我說了,我不會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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