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是娘主派來的,昭昧早有準備,但被他見到與陸凌空的交涉卻在意外,故此跟隨在後的隸臣並沒有打草驚蛇,任他衝到面前,被昭昧當場滅口。
昭昧便帶著這具屍體向曲准告上一狀,不言明真相,卻百般暗示。
曲准無論如何也不能抖出娘主的作為,憑空增添隔閡,自然接住這台階,謅個合理的藉口,明面上將這件事情了結。
暗地里卻雷厲風行,昭昧剛從曲准那裡回來,就收到他將娘主軟禁的消息。
昭昧並不滿意。刺殺她這樣的罪過,足夠娘主去死,可她忍了忍,沒直接殺上門去,只敲打敲打曲准,得了交代,就沒再追究。
因為曲二要回來了。
或許正因如此,曲准容忍了娘主的挑釁,放她多活幾日,只是在房門設置關卡,不許她邁出半步。
然而未幾日,整個曲府都是關乎娘主的風言風語。
昭昧問曲準時,曲准輕蔑道:「她瘋了。」
她瘋了。輕飄飄地三個字。
昭昧問:「怎麼就瘋了?」
曲准敷衍道:「她平素情緒便不穩定,瘋了也不奇怪。」
「哦。」昭昧說:「我想見她。」
曲准道:「瘋子有什麼可見的。」
昭昧眨眨眼,有些好奇了:「她從前是你的妻子。」
曲准微微一笑,意味深長道:「准如今並無妻室。」
昭昧重複:「我想見她。」
曲准還未回答,昭昧便強硬道:「難不成我連這資格都沒有嗎?」
這種小事,曲准沒必要拒絕。只是在昭昧動身前,他專門叮囑一位隸臣「先去探問情況」。
過了一陣,隸臣回來,曲准又問:「都安排妥當了?」
隸臣稱是。
昭昧不知道他是怎麼探問的,又是怎麼安排的,總之當她來到房門處,一切都再正常不過,好像裡面住的並不是一個瘋女人。
當房門打開,她走進去,一眼便見到那個安靜坐著的女子。她又覺得,這似乎本來也不是一個瘋女人。
房門在身後關閉。
門縫中透出的最後一絲光線湮滅時,娘主開口:「公主好大的派頭!」
昭昧打量著周圍環境,沒有回應。
娘主立刻又說:「你是來看我這手下敗將如今是何處境嗎?」
昭昧又往裡間走了走。
「站住!」娘主刷地起身,幾步攔在昭昧身前:「你來我這兒,還要人提前『指點』我。怎麼,怕我再殺你一次嗎?」
去路阻斷,昭昧停下腳步,問:「他指點你什麼了?」
娘主冷眼看她:「你戲耍我?」
根本說不通,昭昧也沒了耐性,道:「聽說你瘋了?」
「誰說我瘋了!」娘主高聲:「我好得很!想我瘋了,你就能少個對手?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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