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更困惑了:「那您如此支持陛下……」
「只是奇怪而已。」崔廊中道:「登基至今,這位陛下何曾做過無意義的事情?前面幾次三番拒絕成婚,如今卻突然轉了風向,你不奇怪?」
幕僚思忖道:「或許,陛下想通了,想要個繼承人了?」
「呵。」崔廊中道:「女子又不似男子,選再多男子,生的也只有那麼一個,選那麼多後宮,可不是陛下風格。」
「那的確奇怪啊,不知道其中究竟賣的什麼藥。」
「不管她賣的什麼藥,」崔廊中道:「我們知道她是要賣藥的意思,這就夠了。」
崔廊中扔下此言,邁步欲往官署走去,隸臣又緊跟幾步,低喚:「郎君。」
崔廊中回頭,接到一張請柬,打開後第一眼先見到落款武三。
他合上請柬,問:「還有誰?」
吐出四個名字,說:「目前只聽得這幾家。」
崔廊中撕掉請柬,說:「我不曾見過此物。」
言罷,便好似無事發生,逕自前往辦公。至於旁的那幾家究竟是何動向,崔廊中再無半分關心。
在崔廊中走往官署時,另外一人正走往輝光殿。昭昧的決定,非但男臣們不知為何,便是女臣,除了李素節,旁人事先都不知曉,乍一聽,驚詫不亞於男臣。甚至,她們比男臣思慮更多,退朝後,相視一眼,決定留下江流水一人。而江流水前往輝光殿,為的不是見昭昧,而為在途中喚住李素節的腳步。
李素節見到她便有所預料:「問我朝上的事?」
江流水搖頭,道:「陛下若為繼承人,不必如此大張旗鼓,想必另有打算。」
李素節正過身來:「那你所為何事?」
江流水道:「既然後宮之事已提上日程,不知陛下就繼承人之事作何想法。」
李素節不語。
這樣私密的事情,江流水未直接找上昭昧,也沒有期待能立刻從李素節口中得到答案。她停頓片刻,說:「繼承人慾自幼培養,便需漫長時間。如今也該是時候了。」
李素節點頭:「多謝提醒。」
「我卻不是為了這提醒來的。」江流水道:「我來只為一問。」
李素節若有所覺:「你問。」
「我問這太平律令,」江流水言辭犀利:「可會一朝而廢?」
李素節正色,鄭重答道:「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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