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榕道:「你現在是皇后了,這樣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鄭湘放開雙手,瞪了他一眼,然後端茶自己吃,不理會姜榕。男人都是這樣,一面想著妻子端莊大方,一面又要妻子小鳥依人。
她吃完茶,又橫了姜榕一眼,擲地有聲道:「我就是我,即便是做了皇后也是我。寵妃時能做的事情,為什麼當了皇后不能做?」
姜榕無奈地搖頭,雙手枕在腦後,往後一靠,道:「你就不怕後世青史寫說你身為皇后卻行為輕佻?」
鄭湘趴到他身邊,揪他耳朵,小聲道:「我輕佻也只是對你輕佻,在殿內輕佻。我瞧你是樂在其中,哼……」
姜榕握住她的手,將自己的耳朵解救出來,兩人並排仰面躺著,道:「咱們算是八斤八兩了。」
立前朝皇后為皇后,也只有蠻夷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是,誰讓他願意呢?
姜榕轉頭,臉上帶著笑容,朝鄭湘發問:「你覺得朕與厲帝相比如何?」
鄭湘冷笑一聲:「陛下要是不再立皇后,就比厲帝強。」
姜榕聞言大笑,側身道:「朕不會再立皇后了,再立就是青史留臭名了。」
鄭湘聽了也笑起來,對他道:「史書評價皇帝,只看皇帝的文治武功。陛下,你以武取得天下,這武功自然是一等一的,文治且看來日。」
姜榕聽完頗為神奇地看著鄭湘,這話倒是說到他心坎上,也說得極有道理。
「你呀,怎麼會這麼說?」姜榕忍不住感慨,上天給了鄭湘天仙似的容貌,也給了她腦子。
鄭湘不解,頗為驚訝地看著姜榕:「呃……這不是常識嗎?」
姜榕又笑,心道,對啊,歷史看重的是皇帝的文治武功,而非私德。
「歷史上的明君並非各個都是好人。」姜榕道。
鄭湘揶揄道:「是不是找到自己與明君的一個共同點了?」
姜榕大笑,兩人耳鬢廝磨一會兒L,他起身準備回宣政殿,臨走前回頭笑道:「我不能光學明君的缺點,還要學明君勵精圖治的優點。」
鄭湘目送他的背影離開蓬萊殿,不知為何發覺心中的時間撥動了一下。
這個時間不是四季輪轉的時間,不是花開花謝的時間,就像是刻在心田上的日晷,當陽光照下來,日晷便會撥動時間。
她轉身摩挲著金冊金寶,心中亦生出豪情。過去不可追,來者猶可為。
時代不一樣了。鄭湘拿起金寶,皇后金寶沉甸甸的,不止代表天下女人最高的權力,也代表著她要履行對應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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