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笑著道:「終歸是好事兒,夫人姑娘們最好穿剛才那樣的衣服。還有人去通知前日勝出的隊伍。」
常月姮聽了,笑著送走女官,回來對諸人笑道:「姐妹們換上新隊衣,娘娘要賞我們呢。」
眾人嘻嘻哈哈地換上洗衣,潔面梳頭,紛紛猜測。
「娘娘會獎賞什麼東西?」
「紗羅?宮扇?」
「或許是首飾呢。」
……
眾人來到執事小憩的棚下,依次站好,眼神亂飛。
鄭湘看著走到面前的諸人,各個神采飛揚意氣風發,笑道:「這些日子,諸位讓我見識到了巾幗不讓鬚眉。你們馬球打得好,讓我與陛下刮目相看。」
姜榕頷首道:「確實是巾幗不讓鬚眉。」
鄭湘轉頭,宮女們捧著托盤上前,她道:「我大周立國以來,文武並重,本宮唯盼以後諸位勿要丟了大周的尚武之風。」
「謹遵皇后娘娘懿旨。」眾人行禮謝恩。
「這是你們贏來的。」鄭湘含笑說了一句,女官便按名冊唱諸人的賞賜。
「常月姮,賜鎏金騎馬仕女銅像一尊,簪子一對,荷包一對。」
「徐綾墨,賜賜鎏金騎馬仕女銅像一尊,簪子一對,荷包一對。」
……
三支隊伍除了銅像有鎏金、鎏銀以及銅製之分,其他簪子荷包皆是一樣。
眾人得了無不歡欣雀躍,這可是皇后賞賜,先不論東西好壞,單這份榮耀就值得誇耀,尤其是家世不高的女子。
賞賜完,鄭湘又勉勵眾人幾句,然後與姜榕回到清溪園,心中仍激動不已。
「明年會辦得更好。」鄭湘自言自語,今年辦得倉促,有幾處能改進的地方。
用完膳,鄭湘想起萬晴來。別的隊員要麼是國公夫人,要麼伯爵小姐,最不濟還是某將領某姓的女娘,唯有萬晴是富商之女。
士農工商,商人地位最低,若非她球技高超,只怕早被眾人排擠了。可她不卑不亢,在一眾誥命中並無侷促之意,非同凡人,著實令人喜愛。
想畢,鄭湘叫來蕙香,對她道:「我瞧著萬晴不錯,你去問她願不願進宮做女官。」
蕙香聽了,驚了一下,隨後笑道:「她必定願的。能跟著娘娘,是多少人求不來的福氣。」
鄭湘道:「不可以勢壓人,或許她要奉養父母,抑或嫁人,進宮豈不是耽擱了她?」
那些公侯家的姑娘,鄭湘瞧著也喜歡,只不過她們大多定了親,即便沒有定親也正在尋人家。這時叫人家入宮,又不是做嬪妃,必定要結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