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榕不知緣由,只聽粱晚芳一面之詞,隔窗戶叫了梁忠進來,指著粱晚芳問:「這是怎麼回事兒?」
梁忠肺都要氣炸,因兩人同姓,這粱晚芳伶俐嘴甜,便多照顧了兩分,沒想到鬧出這樣的事情來。
「說,這是怎麼回事兒?」姜榕見梁忠不出聲又道。
梁忠滿臉陪笑,斟酌道:「這宮女伺候得不好,宮裡新晉的宮女已經學了規矩,娘娘說派了好的送來。」
姜榕聽了,轉瞬就明白了,遂道:「皇后為六宮之主,統攝六宮事務,按你們娘娘說的辦,都下去吧。」
粱晚芳頓時臉色蒼白,還要再說,就見皇帝已將頭轉向柳相,而梁公公虎視眈眈。
「走吧,梁姑娘。」
粱晚芳不敢叫破,生怕遭受更嚴重的處罰,只得搖搖欲墜跟了梁忠出去。
一出宣政殿,梁忠頓時冷了臉,轉頭對一旁的小寺人說:「去將梁宮女的衣服收拾了,再叫兩個人送梁宮女去掖庭。」
粱晚芳乞求地看向梁忠:「梁爺爺……」
梁忠忙拱手回禮:「不敢不敢,你都敢拿草根捅老虎鼻子,我可不敢當你的爺爺,以後你別叫我爺爺。」
粱晚芳:「梁爺爺……」
梁忠轉過身,擺手道:「去吧。」兩個嬤嬤將哭哭泣泣的粱晚芳拉走,兩個宮女抱著箱子跟在後頭。
殿內,姜榕和柳溫討論完事情。柳溫笑道:「你這殿內怪熱鬧的。」
姜榕哈哈一笑,道:「我這婆姨最愛拈酸吃醋,不如你家的賢惠……哦,對了,你沒有婆姨,是朕冒昧了。「
柳溫嗤笑一聲,道:「呵,就你這身為九五之尊,卻不值錢的樣子誰羨慕。」
姜榕戰術後仰,不以為意,端起茶,柳溫搖搖頭,又輕呵一聲,起身告辭。
他剛走,姜榕一口茶未喝,就放下茶盞,起身大步從後門出去,三兩步來到蓬萊殿,隔著窗戶聽見宮中管事在東配殿匯報事務,按捺住心情,來到正殿喝茶。
不一會兒鄭湘就過來了,剛要行禮,就被姜榕扶起來,攜手隔著几案坐下。
新柳端上兩盞茶,鄭湘揮手讓人退下,轉頭看向姜榕道:「這個時候不早不晚,你回來做什麼?」
姜榕輕笑一聲,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然後搖頭道:「這茶怎麼是酸的?」
鄭湘疑惑地揭開茶蓋,看到裡面琥珀色的茶湯,道:「怎麼會是酸的?難道她們拿錯了酸梅湯?」
「就是酸的,你嘗一口。」姜榕道。
鄭湘就著姜榕的茶盞喝了一口,眉頭微擰,抬頭道:「你是不是吃了什麼酸的東西?這就是你愛喝的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