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柳搖頭道:「尚儀局的女使不曾說。」
鄭湘沉吟,道:「你打發人問一下。以後若命婦遞牌子,你直接來宣政殿告訴我。再者,讓這幾l位夫人明日過來。」新柳忙按皇后說的派人詢問。
一時,有宮女回來稟告:「眾位夫人說是為了馬球比賽的事情要求見娘娘。」
鄭湘聽罷沒有言語,低頭沉思,半響道:「傳本宮懿旨,將接牌子傳話的女使革職,再給尚儀說,傳個話扭扭捏捏不清不楚,這次還好,若是誤了大事,就是百死莫贖。」
小宮女立刻去傳話,新柳聽皇后的話,才明白這事遠不止自己想的那麼簡單,於是跪下請罪道:「奴婢愚鈍,誤了娘娘大事,請娘娘責罰。」
鄭湘卻笑著叫她起身:「人哪能一開始就會辦事的?只不過經歷得多了,就學會了。你願意學,就很好。」
新柳聽到這話險些紅了眼睛,鄭湘招手讓新柳上前,抬頭對她道:「蕙香走了,這擔子就壓在你身上,大事小事數不清。我是皇后,千千萬萬隻眼睛盯著我,只盼著我出錯,幸好有你們在。」
「可惜奴婢辜負了娘娘期望。」新柳既羞且愧道。
鄭湘笑了道:「吃一塹,長一智,以後注意就是。千里之堤毀於蟻穴,你以後切記這句話。」
「奴婢多謝娘娘教誨。」新柳道。
鄭湘揮手道:「你忙去吧,我自個兒呆一會兒。」新柳告退,鄭湘坐在窗戶下出神,外面的桃花開得濃烈艷麗。
萬晴和親,蕙香出嫁,春雨侍奉皇子,自己和周貴妃都失了臂膀,兩宮管理在外人看來不免出現疏漏。
今日這事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鄭湘都敏銳地嗅到不一樣的味道。
她必須要做出應對。
晚上,明月高懸,暖夜如春水,蔥綠色的紗帳放下,鄭湘披著一件紗衣,身上帶著沐浴後的濕意,依偎在姜榕的懷中。
姜榕右膝曲起,左腿盤坐,摩挲著鄭湘的頭髮,問:「我瞧著你是有心事,不知我猜的對不對。」
鄭湘噗嗤笑出聲:「怪不得你剛才那個樣子呢。」
姜榕道:「你說,我聽著呢。」
鄭湘仰頭正好撞上姜榕垂下的眼眸,想了想,道:「我想咱們是該立太子了。」
姜榕聽了,不以為奇,又想起去年關於「要不要生」的事情,湘湘的想法一日三變,而且他早已屬意湘湘的長子。
「好,我明日就和大臣商議。」姜榕一口答應,然後笑著逗鄭湘道:「這下開心了吧,有我在,什麼都不用愁。」
鄭湘笑著推開姜榕的手,道:「我不是為這事開心,而是因你而開心。你是皇帝,當初進宮時,我就想著即便當時親熱得如痴如狂,不過是三夜五夕就拋在腦後,如今咱們相伴有七個年頭,還如當年一樣。」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