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主義害死人啊!
李瑤芝突然道:「我在宮中,事情不多,不如我來抄如何?你我夫妻一體,誰寫都是對父皇的一片孝心。」
姜燦想了想,道:「我抄一本,你抄一本。」
「好。」李瑤芝覺得壽禮還是有些不成樣子,決定向母后求助。
次日,李瑤芝去定省,悄悄問了母后此事。鄭湘道:「陛下什麼好東西沒見過?你準備的這些就很好。」
李瑤芝道:「父皇母后愛憐,但這是我們的孝心,竭心盡力才好。」
鄭湘靈光一閃,臉上露出笑意,道:「旁的不用,我聽說有什麼彩衣娛親,讓小……太子來個彩衣娛親隨便舞兩步就好,你父皇看了一定會高興。」
父皇高興不高興,李瑤芝不知道,但她知道母后一定會非常高興。母后高興了,父皇肯定會高興。
李瑤芝回到家中,將討來的主意說給姜燦。
姜燦哀嚎一聲,倒在榻上:「阿娘這是想讓我死啊!」李瑤芝目瞪口呆。
突然,姜燦猛地躍起,道:「拿紙筆來。」
李瑤芝雖然疑惑,但依言拿來紙筆,問:「殿下要做什麼?」
「不能我一個人死,我要拉上三兄和五弟,六弟也不能放過。」姜燦言語憤憤。
「爹,我的功課做完了。」姜燦的長子阿蘭捧著功課進來,一臉求表揚的小得意。
姜燦眼睛一亮,招手道:「來得正好。爹這裡有個好事,也有你的一份。」
李瑤芝:「……」
她後悔問母后了。
第112章 彩衣娛親
「兄長害我!」
驛站里,燭光昏暗,阿高臉色蒼白,顫抖地捏著手中的信,眼睛裡都是絕望之色。
趙王妃謝孟姜聞言,差點跌了手中的茶杯,神色驚惶,忙問:「太子說了什麼?」
阿高將信遞給謝孟姜,雙手捂著臉,曲肘撐在桌案上,渾身籠罩著絕望的氣息。
謝孟姜看完,深吸一口氣,緩了又緩,才將被「戲耍」的惱怒化為平常心。
「戲彩娛親,老萊子之孝。殿下既為陛下祝壽,而且太子殿下這麼說了,只怕推辭不得。」謝孟姜道。
阿高以手覆面,不忍面對殘酷的現實:「可我不想穿得像個傻子啊?」
謝孟姜默然無語。
「可我又不能拒絕兄長。」老爺子年事已高,以後他就要太子兄長手底下討生活,不敢拒絕。若是拒絕了,只怕有更丟臉的事情等著自己。
我那小肚雞腸的兄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