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动帝国军队围剿普鲁斯王城,行动的时间就是昨夜掌灯时分,至于一直停留在阿尔斯曼的普鲁斯王一干人等
,我已经派蓝斯洛内务尚卿亲自出马缉拿,想是现在也该往回返了……”
“启禀陛下,蓝斯洛大人求见陛下……”库鲁斯曼话音没落,一名禁卫军就在大殿门口高声通报道。
“快宣……”库鲁斯曼眼睛一亮,连忙吩咐道。
与殿上这群衣冠不整的众臣不一样,浑身上下一尘不染的蓝斯洛,举止优雅的缓步走上大殿来。
“陛下……”双手交握,蓝斯洛施了个完美的宫廷礼节。
“爱卿,起来吧!对了爱卿,我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库鲁斯曼怕蓝斯洛说漏嘴,连忙暗示了
他一下。
“这……哦!已经办妥……”微微一愣,蓝斯洛马上恢复原有的冷静。
“那,宣一干人犯上殿……”库鲁斯曼再度示意道。
“带一干人犯上殿……”蓝斯洛顺着库鲁斯曼意思吩咐下去。
命令在侍卫们一道一道的传递下去,然后,在众臣的望眼欲穿下,随着一阵铁链的拖地的撞击声,中间还
夹带着不明原因的痴痴傻笑。闻声众臣不禁有些奇怪,忍不住探头专注的瞅着越来越近的几人……
“嘿嘿……你好眼熟耶……不对……我不认识你……你是谁啊你……”癫癫狂狂的走上大殿的普鲁斯王,
抓住一旁探出头的大臣,不停的摇晃着,追问着。
“你你……快……快放开我……”他手中的大臣一脸的惨白,最后甚至开始翻白眼,如果不是殿上侍卫一
见不对马上拉开,恐怕库鲁斯曼就要痛失一良臣了。
“呵呵……你是谁啊?……你放开我……呜呜……你干吗呀……好痛好痛……呜呜……”殿上的君臣一脸
惊讶的望着历来精明阴险的普鲁斯王,只见此时的他坐在地上,像个小娃娃般哇哇的大哭着。
“他怎么了?”库鲁斯曼好奇的问被他赐座,坐在他左侧的蓝斯洛。
“普鲁斯王,他似乎因阴谋被揭穿而怕陛下您追究,而吓疯的吧?!臣下也不是很明白,明明刚才还好好
的啊!”瞟了地上大吼大叫的普鲁斯王,蓝斯洛语气中含着一抹诧异与不解。
“难不成他是装的不成?”库鲁斯曼探首仔细打量,然后又摇了摇头。“不像啊?”
“臣也不知道因何原因?” 蓝斯洛微微欠身,向库鲁斯曼施礼道。
“陛下,要不要问问身边其他的人犯?”一位大臣出言建议道。
“嗯,也对……”库鲁斯曼点头道,指了指颤巍巍跪伏在普鲁斯王身边男子。“喂,就是你……说你主子
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我我……不不……奴才奴才……”小心翼翼偷窥了一旁靠在椅子上面色淡然的蓝斯洛,男子浑身颤抖着
语不成句。
“哇……放开我……不要不要……啊啊……”被押跪在地上的普鲁斯王,突然大吼大叫起来。身边的侍卫
没有拉住,让他挣脱出来。只见他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一会撞到柱子,一会又撞到台阶,撞得满头满脸都
是血迹,然后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是我杀的你……不是我……不是我……”只见他一会害怕的抱成一团低声
哀求。
“就是我杀的你怎么样……老不死的你……占着皇位总是不肯交出来……没错……是我派人在你的药中下
毒……让你一命呜呼……皇位就是我的了……哈哈……”一会又跳起来,理直气壮的对着虚无的空气,大吼着
。
“大哥……不要啊……不要瞪我……是你不好……谁让你自幼就比我强……你不要忘了我才是嫡皇子……
所以……都是你不对……对……是你不对……就是你不对……所以你就是应该死……就是该死……”再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