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艾黎不解的瞅着眼底敌意浓重的纳亚鲁,他以前就觉得奇怪,除了迪亚纳斯全心全意待自
己外,他其他的弟妹对自己总是有着若有若无的排斥。
“哼!你知不知道,大哥他为了你背负多少罪孽?” 芙雅不满的一脸无知的艾黎。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艾黎茫然不解的瞅着三人。
“其实,我们很感激你的……”
一直少语的纳亚鲁,开口说道。“在那个寒冷日子里,是你救了濒临死亡的我们。如果,你不是普鲁斯王
宠爱的儿子,只是个普通的贵族的话,那么你会得到我们所有人的爱戴与真诚的感谢,甚至还有全心全意的效
忠。但,为什么你偏偏是那个无齿的普鲁斯王的儿子。你可知道,他毁了多少我们族人,拆散了多少个家庭。
而这一切,只为了满足他的征服欲,他拿我们族人去当探路石。他是踩着我们族人的血泪一步一步的得到一切
,还用我们族人的身体,求和献媚保有他的权势……他……咳咳咳咳……”
“好了,少说点了,现在一切要结束了,你应该开心啊?”轻抚纳亚鲁的背,芙雅安慰道。
“你们说什么?我不明白?”艾黎不解的摇着头,惶恐的瞅着坐在一边不语的迪亚纳斯。
“这一切,解释起来似乎很麻烦的……”轻柔的声音突然在屋内响起,纱贝拉带着纳纱推门走了进来,迪
亚纳斯、纳亚鲁、芙雅,连忙站起身,齐声称道。
“表婶——”
“呵!不要逗了……你们知道,我永远也不可能是你们的表婶了……”坐在迪亚纳斯搬来的椅子,纱贝拉
神色有些黯淡。“还是叫我的名字吧!”
“不敢……”迪亚纳斯三人连忙摇头。
“你们?”艾黎一头雾水的瞅着几人,还记得晚宴上,他们几人都一副素昧平生的模样,怎么现在却如此
熟悉。
“这一切,还是我来解释给你听吧……”精明的纱贝拉,抬眼温和的瞅着艾黎。“首先,我很感激你救了
迪亚他们。我一直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们,可是当他们活蹦乱跳的出现在我面前,我由衷感谢你的援手。这一
切,要从亚夕灭亡开始讲起……”
……
“……我相信,以你的聪慧,对你父亲的为人,你应该比任何人清楚,比任何人了解……”简单的交代了
几人的关系,和仇恨起源。纱贝拉温柔的望着,颓然坐下的艾黎。
“我知道,父亲好大喜功、贪得无厌……可是……”艾黎抱着头呜咽着。“他还是我的父亲啊……我怎么
能够能够……”
“我知道……”纱贝拉轻柔的抚摸着艾黎发捎。“我刚才派人去探听消息去了,回报说,你父亲只是被流
放……蓝斯没有伤其性命?”
“真的?”艾黎张大双眼确认道。
“真的……”纱贝拉,含笑的点了点头。“其实,你父亲只算是从犯,虽然他把我们所有人都当礼物四处
馈赠,但总还是没有伤我们的性命……”纱贝拉面色惨白,言不由衷的安抚着艾黎。“想,蓝斯连主犯都没有
伤其性命,何况是你的父亲……”
“真的……”艾黎见纱贝拉点头,兴奋的跑内室换衣服准备去看他父亲。
“姑姑,你说的是真的吗?”迪亚纳斯三人不敢置信的凑了过来。
“唉!其实生还不如死来得幸福些……”瞅了三人一眼,纱贝拉幽然的叹了口气,转身向外走去。
“哦!对了,迪亚……”走了一半,纱贝拉想起什么,转身向迪亚纳斯吩咐道。“你最好拦着艾黎去看他
父亲……”
“明白……”迪亚纳斯点头转身走进内室。
“嗯……”左右看看人走光光,芙雅缠着纳亚鲁。“现在我们要去哪里?去找小叔叔怎么样?”
“现在?”纳亚鲁挑眉瞅了瞅自己的娇妻,见她猛点头。回答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