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午后,“我要把你改造下,我觉得你吧可以更好看些。”一涵信誓旦旦地对小林说道,“头发虽然留起来了,但毛燥不堪,走,去做个头发吧,我的小可爱。”说罢拉着小林直奔发型室。在被理发师不断拨弄头发半个小时后,小林坐不住更怕来不及上课,起身要走,“待会儿,姑娘,你带着眼镜瞧瞧呗。”“哇,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嗯好看,不过好看是好看了些,还要多久呢?”“放心,时间我看着呢,离下节课还有40分钟,我陪你。”
在一涵的帮助下,小林与以前大不相同——齐流海,乌黑发亮的头发,明亮的双眸,□□的鼻子,连小时候被人诟病的鼻间痣反而成了整个脸部的点睛之笔。华东看了后,连连称赞,对象不仅有女友还有功不可没的一涵。
小林很喜欢三个人的相处,这样的现状她无可挑剔,美好的友情和爱情都在她唾手可得的地方,每天夜里她总能怀着无限美好的憧憬进入睡梦。但是,怪只怪大家都还太年轻,这不是稳定的三角形,成为了我不们不想它变成的三角恋,而且小林作为局中人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直到推开房门的那瞬间,直到泪如雨下,这样的场景她没有预想也没有丝毫防备,除了哭,她不知道还能有其他本能反应,羞愧难当的张华东、王一涵竟也是坐在那里,连一句解释道歉也没有。
达特茅斯的初冬,异常寒冷,特别是深夜。小林就这样边哭边走在夜色降临的校园里。她不断问自己:“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何这么残忍地对我?”纵然眼泪流干,纵然手脚冰冷,纵然后来晕倒,被路过的同学送到医护室,而后又因病情加重送到附近的医院,连续三天高烧40度,从来没有感受到死亡离自己那么近,仅存的意识不断地呼唤她:不是死也要听到一个解释嘛?就算死也要回国,回到爱我的人身旁嘛?靠着仅存的这些意志睁开眼,按照医生的指示完成了系列痛苦的治疗与康复。
小林心中难以放下的还是华东,她觉得这么多年了,不论如何人心都是肉长的,怎么说变就变了呢?从不知道喜欢是何感觉到为了对方愿意放弃梦想,回首过往,扪心自问:除了他,我还剩下什么?没有他,我该怎么办?对,他是有苦衷的。”脑海里完完全全是如何挽回这段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