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嚴興和那邊將那野豬徹底制服,再也沒聽到野豬悽慘的嚎叫,她才湊過去,眼睛亮晶晶的問道。
嚴興和是老獵手,但對這種野豬當面跳進他們的陷阱里這種好事也是第一次見,所以他當即就拿出弓箭,將野豬的一隻眼睛射瞎。
野豬吃痛,再次發出震耳欲聾的嚎叫聲,然後自己在陷阱裡面四處亂撞,直到把自己給撞暈過去。
顧玉珠看見嚴興和用一種特殊的打結方式將野豬嚴嚴實實的捆綁起來。
見她伸長了脖子看,傅長安給她解釋道:「小舅的這種繩結很厲害,應該是從老獵手那學來的,這繩結捆綁住的獵物極少有逃脫的。」
顧玉珠下意識的回頭去看他,就見少年漆黑的眸子閃閃發光。
此時,顧玉珠才注意到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傅長安的手膚色也白,但沒有她的白。他的戶口還有手指的關節上面還有淡淡的薄繭,五指骨節分明,生的十分修長。
顧玉珠忽然之間有些不好意思。
她想掙開。
傅長安卻抓的很緊,「哥哥拉著你,你別亂跑,雖說小舅的繩結打得好,但野豬十分危險。」
顧玉珠:「……」
嚴興和準備把這野豬從陷阱裡面拖出來,但奈何他一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以往嚴興和上山都是帶著自己的一群獵人好兄弟的。
但今天是個意外。
因為帶著倆孩子,嚴興和私心裡就帶著玩票的性質,也不打算如深山,所以沒帶什麼人。
誰知道竟然會有那麼大的收穫。
不得已,嚴興和決定去找兄弟們來幫忙。這野豬長得膘肥體壯,少說也有三百多斤。
嚴興和的力氣很大,兩百多斤勉強,但三百多斤就有些為難。
可把兩個孩子留在這裡又不放心。
讓倆孩子去報信也不行。這兒雖不是深山,但從這裡回村子,少說也要走上兩刻鐘,這對兩個孩子而言,有些遠了。
就在嚴興和左右為難的時候,聽到了譚義的聲音。
「三哥!」
嚴興和臉上立即就顯現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你小子怎麼來了?」
譚義看上去十分忠厚老實,皮膚黝黑,但眼睛黑亮,透著一股子的狡黠。
顧玉珠知道他是自家小舅最好的兄弟,譚義還帶著另外的幾個兄弟,正好給嚴興和解了圍。
「我聽說三哥帶著倆娃娃上了山,擔心你們就過來看看。」
「你小子媳婦兒不是快要生了嗎?怎麼捨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