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宏卓趕緊求饒。
「我可什麼都沒做!」
嚴鳳嬌嗔了他一眼,「呸」了一聲,「你要是真去程家給她撐腰了,你以為你還能進我的門?我非得讓人把你打出去不可!」
「我帶著祿兒回娘家去!」
嚴鳳嬌身邊的嬤嬤趕緊給乳母使了一個眼色,讓她抱著小公子去廂房,將空間留給少爺和少奶奶。
嚴鳳嬌當時卻是當真有這樣的想法。
以前她沒這個底氣,呂宏卓娶了她,承諾她會將她放在心上,一生一世一雙人,她便信他。
若是他有一日違背了自己的誓言辜負了她,那她最多不過拿上一張和離書,回她的青山村去。嚴鳳嬌從來想的都是一走了之。
因為她知道她沒有父親,而兄長們也不能為她做主。
並不是說嚴鳳嬌看清自己的兄長們。
只是她不願意讓兄長們去跟呂家作對。
呂宏卓若是辜負了她,那便是她自己瞎了眼,怨不得旁人。
可如今,想起姐姐的那個鋪子還有外甥的功名,嚴鳳嬌也是有底氣的。她的外甥可是江州府的頭名秀才,還比不上呂家區區一個商戶?
嚴鳳嬌微微抬了抬頭,像一隻倨傲的小孔雀。
「好嬌嬌,我的心肝兒!」
沒了下人在身邊,呂宏卓逐漸開始不正經起來。
嚴鳳嬌啐了他一口,最終還是沒有推開他。
她自從生下小兒子祿兒之後又接連坐了七七四十九日的月子,呂宏卓身邊也沒有其他伺候的妾侍,自是素了那麼長時間。
她生育過後又顯得格外豐腴,膚色白潤,比平日裡更加嬌艷迷人。
……
嚴鳳茹也不知怎麼了,這幾日拘著她們姐妹兩人,尋常不許她們出去玩。
雖然覺得奇怪,但顧玉珠和小婉都很乖,反正這運河街已經逛遍了,附近好玩兒的好吃的,兩個小姑娘都一一吃過看過了。
不出去就不出去,沒什麼大不了的。
就是覺得奇怪。
「你說最近咱們這運河街安寧繁盛,也沒聽說誰家出了什麼事或是丟了什麼人,娘為什麼不讓咱出去玩?」
小婉目光閃了閃。
「娘既然不讓出去就不出去吧,姐姐想出去玩?」
顧玉珠搖了搖頭,「不是,就是覺得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