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地里累不死,碰到要命的事情的概率總要低許多吧?
於是乎,很多人家瞬間就打了退堂鼓。
這麼不踏實的男人不能嫁,嫁過去搞不好不出多久就守寡了。
因為打獵著實是一個危險並且無法保證收益的職業,因此嚴勇一下子就不那麼受歡迎了。
直到有一天,嚴勇上了山之後真的沒回來。
當時村里人還在議論呢,說老嚴家也不是窮的吃不上飯的人家,怎麼會讓孩子去打獵呢?
一般只有那種實在是買不起地,很窮的人家正在打基礎沒辦法,才會讓家裡的男人上山打獵,打獵之後的收益攢下來,攢到一定程度之後就買地,然後過上種地的安生生活。
當時嚴父嚴母都還活著,嚴家確實還沒到這個份上。
所以說就是嚴勇自己不踏實,那麼高大的一個漢子竟然是一個懶漢!
「喲,真回來了呀?」
有搶先占據有利地形的媳婦兒目光閃爍的看了一眼那守在門外的將士,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模樣。
「看樣子是回來了,要不然嚴家哪有這樣氣派的親戚啊,哎喲,出個門竟然都帶將士的呀,你們看看,穿的都是上戰場打仗的那種鎧甲!」
「嚴家小子這次回來看來是出人頭地了!哎真是可惜啊,其實當年我早就看出那小子非池中之物,可是奈何我家老頭子死活不同意把閨女兒嫁給他,如果當初我堅持的話,我家閨女兒豈不是當了大官的夫人了?」
一個頭髮花白的婦人唉聲嘆氣道。
「你可得了吧,當年不是你自己嫌棄嚴勇沒出息啊,說他家裡也沒到那個地步,卻要上山去打獵,把腦袋懸在褲腰帶上,閨女兒嫁過去遲早有一天是要守寡的,你閨女兒當時可中意嚴勇了,還在家裡哭了好久,眼睛都哭紅了不是?」
那婦人被人揭穿,又急又氣,頓時惱羞成怒。
「你敢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有人見這老太太惱羞成怒,立即出餿主意,「溫嬸子,你家雪梅不是守寡了嗎?帶著一個女兒日子不好過,如果來求求人家,說不定能把你家雪梅收了做妾侍,你們也算是大官的丈母娘了!」
說話的其實是村子裡的二流子混不吝。
但是溫老太竟然還真聽進去了……
如果顧玉珠在的話多半是會無比無語的,竟然會有這樣的人,造物主真是妙不可言。
嚴鳳茹並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事實上她一直覺得自己的眼淚早就在小叔失蹤,父母去世的時候全部都流幹了。
她要養活弟弟妹妹這麼一大家子的人,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
所以進屋之後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小叔,那您當初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們都以為您已經……」
嚴勇從小就是兄嫂養大的,因為是么子,也就比兄嫂最大的女兒嚴鳳茹年長四歲。如今不過是四十出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