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剩下來的拿出來擺台面。
燕氏這會兒也覺得果子少了一些,連她的幾個兒子都分不遍。
但心裡雖這麼想,卻也不好表現出來,所以才不咸不淡的打探這果子的來歷。
嚴鳳茹不卑不亢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家的丫頭,「我家的兩個丫頭自小養得粗苯,不懂詩書,而不愛做女紅,更不理家事,就熱衷地里。」
幾個丫鬟聽了,不由捂著嘴唇,有些不敢信。
雪雁之前跟嚴鳳茹母女三人打過照面,不由打趣道:「茹姑奶奶可真會開玩笑,兩位表姑娘都是一等一的人才,說是不會詩書不會女紅,還不理家事,這樣的話肯定是謙辭,說出去誰信啊?」
她說著不信,臉上的笑容也真切,但燕氏是真的不信。
顧玉珠和小婉身上的衣服都十分雅致,雖不是京中時興的料子,連款式也不一樣,但兩個小姑娘生得面白,膚色細膩紅潤,哪裡像是那種要在地里勞作的?
所以她也覺得這是嚴鳳茹的謙辭。
嚴鳳茹一看就知道燕氏不信。
她乾脆道:「你這丫頭,我就說了,你這藉口用不得,誰知道你好好的不務正業,就喜歡擺弄花草,你自己跟你嬸婆解釋去吧。」
燕氏聞言,唇角微微抽搐。
嚴勇的年紀不大,嚴鳳茹的歲數也與她相差無幾,但就因為嚴勇輩分高,兩個鮮花似的小姑娘在她跟前輩分就更小了。
好像平白把她給顯老了。
燕氏嫁給了嚴勇,一開始是有一些不情願的,畢竟嚴勇是近些年才冒頭出來的武將,還是一介布衣出身。最重要的是他歲數大。
但嚴勇體貼周到,在男女之事上也不會亂來,家裡唯一的妾室還是她主動給抬的,並且只是一個擺設,至今沒生出一男半女來,燕氏也嘗到了嫁給嚴勇的各種好處,就開始一心向著他了。
所以,這一聲「嬸婆」,她也只能生受了。
顧玉珠眼珠子一轉,小婉立即讓小七搬來了那個花盆。
小七人雖小,但力氣很大。
她是侍女打扮,所以她搬了花盆來倒也沒人覺得意外。
只是感慨,這侍女的力氣未免太大了。
這花盆這樣大,這樣粗。
而且花盆裡的果樹枝幹茂密,上面結的果子也多。
個個都跟燕氏瑪瑙盤裡的一樣。
「嬸婆,您看,這是我們在江南種的櫻桃,您看這果子可大嗎?」
燕氏眾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喧譁,顧玉珠眼尖,一下子就聽見了,是少年的聲音。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