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勇的臉都綠了。
「胡說!什麼當妾,這也不是我兒子!」
燕氏和燕淮神色訕訕。
燕氏還想打哈哈,嚴鳳茹可不幹了,「既然小叔您不是這麼想的,那這位又是誰啊?一點禮數都不懂,是不知道家裡有客人,還是明知道有客人還進來衝撞?還大言不慚讓我兩個閨女給他當妾?」
秦嬤嬤嚇得冷汗直冒。
她是燕氏的陪房,自認是見過不少世面的,但著實是沒想到這位脾氣竟然這麼大。
這種事情不都是誤會嗎,哪能大大咧咧的說給將軍聽,這將夫人置於何地?
她竟還有看走眼的時候?
她原本看著,覺得這個嚴氏眉眼溫和,應該是一個沒什麼脾氣,且很好相處得人。
實在是他們都不知道,顧玉珠就是嚴鳳茹這個當娘的最大的逆鱗。
欺負嚴鳳茹或許沒事,但欺負顧玉珠就絕對不行。
「將軍,您聽老奴解釋,這不是夫人的意思。」
燕氏也趕緊呵斥道:「淮兒,不許胡鬧,還不快跟兩位姑娘道歉!」
無奈之下,燕氏只好疾言厲色道。
天知道從小到大,她都沒有這麼跟燕淮說過話。這麼一個弟弟,簡直就是當兒子疼的。主要是她自己的兒子都被丈夫狠心扔到軍營裡面去了,想親近都沒法親近。
燕氏對自己兒子的拳拳熱情,基本上都是這個親弟弟無條件接收了。
所以光是看到弟弟不情願的表情,燕氏就有些退縮。
心裡也不以為然。
不過就是一個破落戶的鄉下小姑娘,淮兒就是口頭占點便宜,又不會少塊肉?
但是燕氏的直覺一向很準,看著丈夫的表情,她是絕對不敢這麼說話的,只好委屈自己弟弟先道歉。
燕淮雖然不至於害怕嚴勇,卻也知道,自家已經落魄了,燕氏還得靠著這個姐夫才能勉強支撐起過去的榮光,當然要想真正恢復過去的榮光,還得自家有個厲害的兒郎才行。
只是這個榮光肯定不是他。
燕淮一臉無所謂,「本公子就是隨口一說,你們不願意就算了。」
顧玉珠:「……」
就這?這就是京城貴公子的道歉方式?怪別致的。
她都不用說什麼,嚴鳳茹和小婉就不會接受這樣的所謂道歉。
嚴鳳茹很聰明,知道這個家裡肯定是自家小叔叔說了算,她乾脆就瞥了嚴勇一眼,皮笑肉不笑道:「小叔,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還是帶著兩個孩子走好了,你們家裡不歡迎我,我們這些窮親戚當然不會厚著臉皮留在這裡。」
小婉也道:「小叔公,這位公子究竟是誰?居然在將軍府里,對小叔公您的親人言語不敬,既然不是府上的公子,總要有個說法吧。」
燕氏:「……」
秦嬤嬤趕緊道:「姑奶奶和兩位表姑娘千萬別生氣,這是舅老爺,他年紀小不懂事,冒犯了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