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見一身穿月白色長袍的少年走了過來,「珠珠?」
顧玉珠聽到聲音,回過頭一看,「傅哥哥?」
來人竟然是傅長安。
傅長安還是那副模樣,小哥哥長得也太俊了,每次見她,顧玉珠都忍不住嘖嘖稱奇,同樣是人,為什麼他一個男人能長成這樣?造物主也實在是對他太偏愛了,所有說,人生真的是一點都不公平。但並不妨礙她很高興。
傅長安原本是跟她們一同進京的,但是後來因為臨時有事就先走了。
顧玉珠一行人這段時間一直在將軍府,傅長安自然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所以一直沒見面。
「你們怎麼在這裡?」
傅長安皺了皺眉頭道。
顧玉珠還沒說話,小婉就不滿道:「那你怎麼在這?」
她的語氣一點都不好,傅長安十分無奈。這小姑娘從小就對他有敵意,這一點傅長安十分的敏銳,不過比起小婉,傅長安其實更在意顧玉珠的態度。
他身邊同行的少年已經迫不及待道:「到這裡來還能幹嘛?自然是玩了?」
他生得也是俊秀,但表情吊兒郎當的。
一雙漂亮的丹鳳眼似笑非笑的看了看顧玉珠,又看了看小婉,似乎是想通過兩人的打扮來確定兩人身份,傅長安對這樣的目光有些不舒服,遂擋了一下,「這兩位是我的義妹,從小一起長大。」
少年聽了,似乎明白了傅長安的意思,眼睛不再亂看了,不過微微撇了撇嘴,不再說話,而是催著傅長安道:「我們去那邊看看。」
傅長安點了點頭,又對顧玉珠道:「珠珠,你們不要亂跑,還有這地方亂,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以後少來。」
京中的賭石早就已經形成了一個相對完善的產業,這裡面的水可深了。
他可不想這位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姑娘懵懵懂懂的被人當羊羔宰了都不知道。
小婉卻撇嘴,「我陪著阿姊呢,我們有正事。」
傅長安:「……」
顧玉珠早就發現小婉對傅長安有偏見,但這丫頭跟她直說,就是不喜歡任何跟她關係親近的人,除了義兄顧青柏和乾娘嚴鳳茹,其他誰都不行。
顧玉珠一直認為小婉軟萌可愛,可是在這方面,她簡直固執的像一頭牛。
她只好嘆了一聲,趕緊轉移話題,「那傅哥哥,你快去吧,不用管我們,我們就在這邊撿漏呢,玩一會兒就回家。」
對於小姑娘堂而皇之的打算撿漏的行為,傅長安不置一詞,也無可奈何,只好溫聲道:「好,那麻煩跟乾娘說一聲,過幾日我會登門拜訪。」
小婉不屑地嗤笑一聲,「要登門拜訪就命人提前送一封拜帖啊,隨便跟我們說一聲算什麼?」
傅長安作揖,「是,是該如此,那珠珠,我先過去了。」
說完,逃一般跑了。
小婉又嗤笑一聲。
顧玉珠:「……」
「小婉,傅哥哥從小跟我還有哥哥一起長大,你不要這麼跟他說話,他心裡也不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