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茗聽著李元朗的念念有詞,感受著身軀一寸寸的鬆懈,這時李元朗望進她的眼睛,那眼裡有如旋渦,看不清眼底人的所思所想,岑青茗不自覺的被吸引了進去,心裡卻在好奇: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催眠?
也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一炷香也可能是一個時辰,李元朗終於從岑青茗身旁離開。
「就這樣好了?」岑青茗一臉莫名其妙,她什麼感覺都沒有啊。
李元朗滿臉通紅,愧疚道:「大當家意志堅定,我沒法催眠大當家,讓大當家失望了。」
岑青茗雖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還是得意,她心道自己果然是天降奇才,這種旁門左道根本奈何不了她。
李元朗等她走後,才回到房間裡坐下,他皺眉摸著自己不自然跳動的心臟有些疑惑,這幾次靠近岑青茗,心裡總有些不舒坦,他懷疑自己上次被刺的那刀還有些後遺症,也不敢大意,從柜子里拿出膏藥給自己塗上,然後想到那岑青茗一臉自信的模樣,又搖頭輕笑,這麼蠢的說法都能相信,也是真的愚昧無知。
如果岑青茗身在京城那她大概就能知道李元朗用的事什麼法子了,傳說刑部侍郎李謙雖身為文臣,師從何老,著錦繡文章行利民實事,卻頗為暴虐,其中有一手刑訊逼法頗被人所攻訐:以人為物,以水為刑,每日用水滴滴在犯人頭頂上。
一滴兩滴當然不是什麼大事,但是一炷香呢一個時辰呢一天呢?水滴石穿更何況是凡人骨血,初時只會覺得冷瑟之後就會覺得震盪,再之後就是頭疼難忍,如木鑽石刻,那時候的水滴就不再是輕盈的一顆,而是千鈞重負的石錘了,再嚴的嘴總也有受不了的時候。
第14章 財路
沒過多久,龍虎寨巡邏時發現了那幾具屍體,此時,龍虎寨內終於變成了岑青茗想要看到的劍拔弩張。
六安做事還是挺周到的,他在那幾具身體身上還特意留下了黃姚他們動手的痕跡,所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兇手是誰。
而原本龍虎寨對此前爭吵不在意的其他人,終於也群情激奮起來。
在黃姚父子焦頭爛額的時候,岑青茗也在快速整隊著。
龍虎寨現在的防守近乎形同虛設,僅剩的看守幾人也在滿臉不安交流著什麼,岑青茗帶領幾撥人蹲守在龍虎寨附近,偷偷潛了進去。
龍虎寨相比聚義寨就小了一點,裡面宅屋分布相對密集,其中一個較大的宅堂里,黃姚父子跟龍虎寨的其他人正在唇槍舌戰。
岑青茗揮手為令,眾人都悄悄分散開來沒入各個宅屋之中。岑青茗盯緊各處等了一會見沒有異動,遂也就近找了個屋子探查起來。
岑青茗帶的人檢查完各處都都沒找到她丟失的那些銀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