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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他們三人就摸黑到了鄭馮垚新安置的府苑門外。
這地方,他們下午過來查看過地形,位置很偏,實在不符合鄭馮垚這個在豐榮縣作威作福的性格,不過外牆雕砌倒是也宏偉豪華。
最可疑的是,就這麼一處偏遠別院,居然派了五六個府兵把守。
他們一直等到半夜子時,院門口的人把守卻仍然不見減少。
岑青茗看著有些不耐,但還是忍了下來,等到第五個人哈欠連天后下令道:「再過一刻鐘,翠翠你先去幫我守著,我翻牆進去。」
黃翠翠慌道:「大當家,你一個人太危險了,還是我去裡面吧。」
「嘖,別吵,都沒我武功高就別想著比我前了,李元朗你就躲在這裡,有問題你回山寨找六安。」
黃翠翠咬牙應了。
待時間一到,岑青茗便偷摸在黃翠翠的護守下摸進了府院。
李元朗在原地一動不動蹲了片刻,暗夜中,衛風來到了他的身旁。
「保護好她。」
衛風只看到他側顏毫無表情,聽見他的吩咐沒忍住:「她武功跟我不相上下,這些人奈何不了她。」
反而他還會有暴露的風險。
衛風剩下的話在李元朗射過來的眼神里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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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後,李元朗蹲得腿都開始打顫時,她們終於回來了。
「好多糧,好多糧!」岑青茗眼睛都快發光了:「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糧,全是一麻袋一麻袋被藏在箱匣里,那箱匣還鑲著這麼大的珠子!」
岑青茗比劃了一個碗大的手勢,繼續驚呼:「裡面都是值錢玩意!我說千手佛算什麼,這裡面才都是遍地寶貝啊!」
此時他們已經遠離了那宅院,找了片更靜的野地,現在正是一天裡日月並行的時辰,月的餘輝已變得淺淡,而太陽卻有了一扇半圓的弧度。
「今天就只能夜宿在這裡了,等天明再說。」岑青茗此刻還興致勃勃,見了這麼多東西整個人還處於熱血沸騰的餘溫里:「你說這人也真是,要我有這麼多糧食財寶,我晚上都得枕著它們睡覺才安心,這狗官居然還能住到別地去?」
「這地方不掛在他名下。」李元朗解惑:「我忘了說,對外這是鄭縣令買給他岳丈的新宅。」
岑青茗冷哼:「這群人還真是會各處找機會鑽漏子斂財,我怕不是小瞧了他,這狗官莫不是還有其他三四套別院空置著等人窺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