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珠卻還不肯罷休,恨聲道:「李元朗,你忘恩負義,薄情寡性,利用青茗來達到目的,我真恨我當時為什麼識人不清,讓青茗上了你的當!「
李元朗重又站在劉珠面前,俯下身,聲音無波無瀾:「確實得要怪你們,怪你,還有怪岑山,岑山一手建立了這個寨子,名字取得好聽,卻做盡了糊塗事,十五年前,岑山派人做了什麼忘了嗎?」
十五年前……
劉珠突然想到那曾經差點招致聚義寨滅寨之險的禍事。
其實直到今天她都不甚明白當日究竟發生了什麼,她只隱約聽說在聚義寨盤守的地方上出現了一具男屍。
當時她還對岑山充滿怨懟,也看不上山寨山匪的一切,但看寨中劫道的行事作風,確實都是只為劫財不為人命。
對於沒錢的岑山甚至會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行了。
為此寨中兄弟還經常饑飽不定。
後來,便也像今日這樣,來了許多官兵,將寨子全部包圍了起來,當時的聚義寨還不曾像今日這麼地勢險要,也不像現在這麼防守兼備,大批人被逮捕,被流亡。
劉珠後來才聽岑山說那具男屍竟是進京趕考的舉子,不知為何竟被人殺害了扔在聚義寨的地盤。
岑山當時還一度覺得是因為附近的山寨下的黑手,妄圖嫁禍給他們,但也不曾找到過絲毫蛛絲馬跡。
劉珠看著站在身前的李元朗,有些不可置信:「你是那人的……」
「我是那人的兒子。」李元朗輕聲笑了起來:「你們以為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嗎?」
他的聲音驟然低沉下來,眼神陰騖,他嘆道:「可惜岑山死的早,不然也得——」
「李元朗!」劉珠忍無可忍打斷他道:「你的父親是誰我們都不認識,連面都未曾見過,又遑論害他呢!」
李元朗呵笑:「施害者總是能以一些匪夷所思的託詞來規避自己的責任。」
「好!就算如此,跟青茗又有何關係,她是無辜的啊?!」
提起岑青茗,李元朗頓時止住了聲,恍如被掐住了脖子,這氣一時進不去也吐不出,如鯁在喉,難以呼吸。
劉珠卻還在繼續,句句刺在李元朗心上:「你既然口口聲聲說是我們害了你父親,現在你來報仇,卻與青茗糾纏一通又是為何?你又是怎麼做出與仇人之女相愛的惺惺之態?!你以為青茗會放過你嗎?你們冤冤相報真的能得了嗎?」
李元朗這心中一時不知是痛是悔,酸甜苦辣全傾倒在於心中,熬潑成了一碗爛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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