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余牙都傷在右手, 你們怎麼上?」岑青茗看著他的反應莫名其妙:「你害什麼羞, 你小時候光屁股的樣子我都見過。」
「岑青茗!」黃虎咬牙低吼, 原本還有的一絲羞澀徹底沒了,「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跟現在能一樣嗎?!」
「現在我在寨子裡也見過不少, 你還挺事兒。」岑青茗煩了, 把藥又扔了回去:「你們自己擦吧, 當我稀罕幫你們擦藥似的。」
說完就走出了山洞。
等岑青茗出去了, 余牙才挪著步走到黃虎身邊,「少當家, 我幫你擦藥。」
黃虎目光跟著岑青茗,看她徹底走了出去, 才把藥拿給了余牙。
——
李元朗底子好, 木劍也傷不了性命, 只是拔出來時糟了些罪。
不過李圭看著自己大人實在覺得可憐, 原本幼時就喪父後來又失去了母親,好不容易靠自己爬上了高位, 現在又得下來這破地方受罪,朝中知交也就一個荀大人,這幾天兩人不知怎麼吵了嘴,荀大人也不見人影了。
李圭看著躺在榻上面色憔悴,嘴唇蒼白的李元朗,嘆了口氣,這要是有個女眷能陪在大人身邊,好歹也能照顧一二,他這樣一個大老粗總跟在大人身邊照顧他寢居也實在不合適。
明明那何老的女兒對大人有意,文采俱佳,長得也是弱柳扶風,貌似西子,偏大人不中意,現在好了,中意了一個能在心口上戳刀的,他實在是不懂大人啊。
李元朗清醒過來,咳了幾聲,將李圭捧來的藥汁喝了,又躺下過問道:「齊豐和鄭汪垚那怎麼樣了?」
李圭回道:「都派人盯著呢,只要他們一出手,我們的人就能馬上抓到他們的動作。」
李元朗點了點頭。
李圭不免問起了荀瑋:「大人,荀大人已經好久沒來我們這了。」
「怎麼,你想他了?」
李圭被李元朗這冷笑話嗆了一下:「大人,您這是開什麼玩笑呢。」
李圭心裡腹誹您都這幅尊榮了,還有意思開玩笑,真得讓荀大人好好笑話你才是。
「他回京城了。」
李圭鬆了口氣,那還好,他還真怕李元朗到時候身邊一個親近之人都沒了:「那大人,我們什麼時候也能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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