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岑婆看向她的時候,岑青茗也輕輕點了點頭。
岑婆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怕你們真出了些事,你如果在一旁能幫著大當家,那是再好不過了。」
等勸走了宛婆,岑青茗路過李元朗身邊冷哼了聲。
李元朗默然不語,跟在她身後,想要跟她同上一輛馬車。
岑青茗冷眼看他:「大人,你的馬車在前面,這是我這人犯的車,你還是不要來沾邊的好。」
「我只坐片刻。」
衛風跟在李元朗身後略顯頭大。
岑青茗也正看著衛風,難得從他那毫無表情的面孔里看出了無奈的樣子,岑青茗惡意道:「行啊,你上來,但只能你一個人上來,我這小馬車可擠不下這麼多人。」
李元朗側頭看了衛風一眼,隨即跟著岑青茗爬了上去。
其實岑青茗現在也不會去動他,除了因為他手裡捏著她的兄弟親人,更因為岑青茗還想看看他還有什麼花樣。
還有,她也有問題想問問他。
馬車輕顫,兩人的身體無可避免的有所碰觸,岑青茗卻像沾到什麼髒東西一樣避之不及。
李元朗的那道唇抿得越發緊了。
車內一派沉靜,只聽外面不斷傳來的軲轆聲。
岑青茗就在這時刻發問:「我問你,聚義寨的防守你怎麼破的?」
李元朗也沒有瞞她,直接道:「是陳枉。」
雖然已經知道了答案,但岑青茗還是分外難受,枉叔也算看著她長大,父親死後,她甚至將他視為亞父,她教她應該怎麼看人心,教她怎麼過陣法,教她識字,教她長大。
甚至她刺李元朗的那把木劍,都是他給她的。
她遠比任何一個人都要信任他。
可是這樣的他居然也背叛了自己。
李元朗看出岑青茗情緒不對,盯了她一會斟酌著開口:「陳枉,他曾叫陳道然,是封岩陳家第五代孫,跟鄭汪垚有血海之仇,我說會幫他沉冤,他這才……」
李元朗話還沒落,外面卻響起了一片驚呼,隨後打鬥聲傳來。
岑青茗探出頭一看,卻見光天化日之下,十幾個蒙面人不知從何出現,正圍著他們打成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