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說到當誅了,鄭汪垚也不肯再忍,只是以下犯上這罪壓下來他也承擔不起,只能以袖掩涕,跪伏在地上哀哀落淚。
在朝的大臣幾乎和他同把歲數,見他如此,心有戚戚。
梁斐也沒想到這何啟簡下面的一把好手出去了大半年,連個罪證都拿不出來就敢在殿上亂吠,大笑道:「虧得李大人也是刑部侍郎,無證之罪豈能當實,若是人人當以口舌論罪,怕是李大人也難逃這一劫呀。」
他似是有所暗指,話里話外都有著別樣意思:「也不知是否傳聞有誤?,本官曾聽聞李大人和匪人混成一團,將那新風縣的賑災糧全給分了,這件事,好像還確有人證。」
「是嗎,李卿。」景元帝沉沉的聲音從殿前傳來。
李元朗不卑不亢,朗聲道:「此經事由經過,臣早已上稟了奏疏,請皇上明鑑。」
景元帝向旁邊的小太監一伸手,那小太監忙將昨日李元朗上稟的奏疏抽了出來,遞到他的手裡。
景元帝原本一目十行隨意掠過,但看至一半又返回去仔仔細細審閱了一番。
李元朗這篇賦可謂是情真意切,感情充沛,先是所言聚義寨寨主義舉,承認自己沒有看護好糧食的錯誤,然後又說原本在伏牛嶺那剿匪受了伏擊後來被聚義寨救了索性在那臥底,看到聚義寨把劫回來的糧食又送了出去,也有被大義感動,樁樁件件有失有得,但自己平安能回來都是所託陛下福佑,以此為賦,洋洋灑灑,詞意斐然。
景元帝揩了揩眼角,吁嘆道:「朕竟不知元朗所出半年竟遇如此多的險境,還曾被迫山匪一起放糧,看來那聚義寨的匪首也不是什麼大罪大奸之徒,只是沒想到你這鄭姓小官居然昧下官糧還敢加害新風縣百姓!」
汪全勝沒忍住在景元帝耳邊悄聲提醒:「皇上,李侍郎他無實證。」
鄭汪垚原本站穩的身子,嚇得腿一軟差點都要趴在地上了,就聽景元帝又在上面道:「哦,也是,李卿吶,你口出無憑給人扣這麼大一頂帽子也不好,凡事都得要證據,你證據呢?」
李元朗仍跪在地上未動絲毫,無賴得坦坦蕩蕩:「微臣沒有實據,鄭汪垚做事謹慎,手中帳本倶無,與黑江湖/幫中的聯繫也都是由齊豐出面,賑災糧是齊豐所屬之地,卻被安置在了鄭汪垚別院,齊豐做了不少缺德事,可這一切都是受鄭汪垚指點。」
鄭汪垚這時總算挺起了身子,恨聲道:「李大人何必對下官如此多的偏見,這些原本就是齊豐所為!」
這下也不用別人斥責,除了鄭汪垚見縫插針插了的這一句,李元朗根本沒給別人留有話余,
李元朗繼續道:「鄭大人是景元二年生人,景元二十中了進士,次年不久便當上了豐榮縣縣令,而鄭大人在景年二十的文章,臣看了,文采並茂,斐然成章,但可否問下鄭大人,您當年寫的那篇文章的題名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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