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獄卒賠笑, 然後又對著荀瑋看的那處方向道:「郎中大人, 這處您最好可別去了, 李大人那來人特別吩咐不要打攪那的犯人, 其他您就自便, 小的就不多打擾了。」
荀瑋目光一閃,道了句好, 那獄卒便下去了。
牢獄深深, 即使是白天, 這邊也是暗無天日的, 只有沿路的牢門旁點燃的燈油照著前行的路。
荀瑋走到最尾處的牢房, 而岑青茗也似有所感地睜開了眼,看見是他又重新閉目養神了起來。
荀瑋見她如此, 面色如水,平靜道:「岑青茗, 你滿意了嗎?」
岑青茗一臉莫名, 本來最近脾氣就不太好, 這人還衝在她眼前, 她也沒客氣,一頓好罵。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我和我弟兄們關在牢里, 我母親和姐妹被當做人質,你問我滿意了嗎?我滿意你爺爺個腿!」岑青茗很是窩火:「我發現我跟你們這些當官的事是真的說不到一處,還是你們腦迴路就是偏於常人的?」
「我不是說這個。」
「那你說哪個?有屁快放。」
她如此粗魯,荀瑋實在不知李元朗喜歡她什麼。
「岑青茗。」荀瑋疑惑:「我不知你對他下了什麼□□。」
岑青茗深吸一口氣:」你知道怎麼說人話嗎,不會的話可以閉嘴,沒人把你當啞巴,李元朗讓你過來幹什麼?」
「不是他找我來的,他現在正在被聖上禁足。」
「禁足啊。」岑青茗笑了:「怎麼你們李大人立下這麼大的功居然還得受罰啊。」
「你覺得好笑?」
「不好笑嗎?」岑青茗冷言:「臥底這麼久,卑躬屈膝這麼久不就是貪圖這點功勞,結果轉頭就被想要討好的皇帝降了罰,怎麼不好笑。」
荀瑋恍然:「看來他沒有告訴你。」
岑青茗煩了,她太討厭這說話說半截,剩下全要人揣測的聊天方式了。
岑青茗重又闔上了眼,淡聲道:「既然不是他讓你來的,你又沒什麼屁話要放的話,那就滾吧。」
「你父親害死了他父親,導致他家破人亡,即使這樣他還願意護著你,甚至願意配合你盜糧,將功勞全加你身,自己認罰,而你卻在這裡無關痛癢。」
荀瑋實在是有些忍不住,她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活在李元朗搭建的避風港罷了,他不該告訴她,但他實在忍不住,就算後續被李元朗知道了又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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