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朗再開口,嗓子就有些發澀:「你等我,再過段時間,等我安排好朝中之事,你就能出來了。」
「怎麼?費了那麼多心思,不需要我和我的兄弟們共赴法場了?」
即使李元朗想要和她好好說話,仍止不住生了怨:「你覺得我會讓你去法場?」
「我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岑青茗一字一句道:「李,大,人。」
李元朗深吸了口氣:「算了,我到這來不是和你說這些的。」
「正好,我找你來也不是和你說這些的。」
「行,你說,你找我何事。」話落,李元朗緊跟了句:「楊起的事免談,我不會讓你去找他的。」
岑青茗看傻子似得看了他一眼,她是階下囚,他是朝中官,她也沒覺得他會事事依她,若真是如此,她和她的人也不必全折在他手中,而他現在卻仍像把自己當個傻子似得哄著她。
她沒管李元朗有頭無腦的話,徑直道:「你父親的死是誰斷的案?」
只一瞬,李元朗就想通了岑青茗找他的原因。
李元朗眸色晦暗,「誰告訴你的?」
「啊?」岑青茗故做恍然大悟狀:「原來你不知道啊,前幾日你的那個兄弟,是兄弟吧?荀瑋?來牢里找我呢,他叫我要離你遠點。」
李元朗皺眉,「我以後不會再讓他來。」
刑部的人自然可以隨意出入,只是他都做了吩咐,荀瑋居然還擅自來到這邊私下找她談話,這些事情,再怎麼樣也輪不到他來插手 。
「你讓不讓他來我無所謂。」岑青茗冷言:「我只想知道為什麼你們人人都說是我父親害了你爹,是,我爹是山匪,但我們做事只為財,不傷人,既然你們口口聲聲一口咬定是我父親殺了人,我也想問問,你們靠什麼定的論?這樣不分青紅皂白不做對簿直接將人判成兇手的理由又是什麼?」
李元朗默了一陣,聽著她的言辭,緩了片刻才道:「這個案,證言、證物、仵作勘驗、供詞樣樣俱全,樁樁件件清晰明了,且不下三位官員核驗,確認無漏。」
岑青茗仍是不信,這是一條把自己寨子推火坑的路,她父親不可能會去做的,她看著李元朗的摸樣突然道:「我記得你在寨中跟我說過,你今年剛十八,你父親喪於你五六歲時,那照理是十二三年前,而那時候,聚義寨早已被官府清剿過一次,時間似乎對不上?」
李元朗又是一陣沉默,好半晌才道:「我今年二十又一。」
岑青茗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二十又一你裝成個小白臉來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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