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豐不解李元朗的意思,他昨晚不是在暗示自己要說出真相嗎?
「你怎知道的如此詳細?」
齊豐忙回過神,努力應對景元帝的提問,再怎麼樣,他都按照他的意思全說清楚了,李元朗不就是想讓鄭汪垚倒台嗎,他不能拋下自己的。
「罪臣當日就在驛站之內,他那些話其實都是對罪臣所言,他說,他說方重明算什麼,還不是死在了他的手裡,以前的縣令在他手裡不過就像掐死只螞蟻一般簡單,他,他當時是在威脅罪臣替他賣命,是罪臣當時怕事情越做越大,收不了場,妄圖想要與他割裂,他是在脅迫罪臣與他合污啊!」
「那,李津的屍體是你處理的嗎?」
李元朗的聲音從前方幽幽響起。
李元朗沒有回頭,仍是垂頭跪在地上,齊豐看不清他神情,也猜測不到用意,只是這件事……
齊豐咬牙答道:「是。」
他全都說了,全都招了,但他這一切也只是攀咬到了鄭汪垚而已,他們也該放過他吧。
齊豐沒發現,但在場的人除了他誰都意識到了李元朗的不尋常。
景元帝看著這個現在已算得上身居高位的刑部侍郎,此刻冷凝著臉,誰都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李卿。」景元帝盯著他:「李津是你什麼人?」
「正是家父。」
如一塊巨石沉入水底。
齊豐完全沒想到此事竟然有這等變故,原本還抱有絲幻想的活念徹底化為灰燼,他腰一軟,本就有些軟爛的跪姿直接癱坐在地上。
完了,他殺的是他的父親,全完了。
原是這樣,在場的眾人一時都心思莫辯,只聽說李元朗出身寒門父母早亡,卻沒想到這都是鄭汪垚造下的孽,難怪他一直死咬著他不放……
景元帝嘆了口氣,撫慰道:「李卿,節哀啊,朕會替你討回公道的。」
「謝聖上體恤,但臣還有本報。」李元朗抿了下唇,繼續道:「正是剛才齊豐所言,方重明之死的人證,曾經的豐榮縣師爺,陳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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