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朗泡茶的動作一滯,臉上帶著悔意, 低聲輕語:「確實是我的過錯。」
岑青茗看了李元朗兩眼,越發覺得他奇怪,不過也沒放在心上,可能蠢人做錯事都這般模樣,可這人前幾天還油鹽不進,現在突然就幡然悔悟,岑青茗也有些好奇。
「你是怎麼發現的?」
「這就不勞你多慮了。」
「……」
岑青茗又火了,前腳剛覺得這人還有點悔悟之心,後腳就讓她覺得自己是在自作多情,而且說他爹害死了他父親的是他,說他爹沒害死他父親的也是他,全是他嘴皮子一掀的事,現在轉眼換了個說辭,居然還讓她不必多慮?
岑青茗越想越氣,尤其是再一想到他剛才明明就知道自己父親不是他爹害死的,居然還來誆騙自己,說個如果?如果個頭!
岑青茗冷下臉,「李大人,既然我們沒犯什麼大錯,你把我們這樣捆綁過來關在這牢獄裡是不是有些問題?」
「你們的罪名還未洗清,那些罪責還有待商榷。」
「商榷什麼?」岑青茗昂這頭:「不就是偷了點糧,劫了點財嗎,我找上門的那幾戶人家,攔路的那些個商戶本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更何況你還濫用私刑,私自禁錮我姐妹和母親,我若去告你,也有你好果子吃。」
李元朗搖頭苦笑,他早已自食其果,又何談這些東西。
他道:「那你就去告吧,我等著那果子吃。」
岑青茗拿他這無賴樣沒有辦法,只得別開臉,冷下聲道:「所以你到底什麼時候放我們出去。」
「你放心,馬上就行,只是——」李元朗悵惘嘆道:「岑青茗,你們這樣出去以後,打算做些什麼呢?山匪?還是小偷?或是強盜?」
聽他話里這般諷意,岑青茗也較上了勁。
「不行嗎?」岑青茗咬緊牙冷眼直視他:「這些就是我們賴以為生的活計,你當時在聚義寨吃的每一口飯都是這樣來的,李元朗,你覺得噁心嗎?你要是覺得噁心,不然也將你那腸子剖開挖出那些穢物好了。」
「而且,若不是鄭汪垚,我們寨子中的這些兄弟原本可以當個普通百姓,可因你們放縱,又豈會到了今日這個地步,他們出去無田地,也無手藝,你讓我們拿什麼吃飯?!」
「你別生氣。」李元朗等她說完才安撫與她:「我是想問問你你想讓你寨子的兄弟做什麼,你,以後想做什麼?」
「山匪不行嗎?我們並不會去騷擾百姓。」
「那就不是山匪了,而且你搶銀的那些商戶富賈難道不是百姓嗎?」李元朗接著道: 「朝廷不會容忍你們這樣一個匪寨,若是你們重新開寨,被剿仍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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