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行刑速度,可以說是開朝以來最快的了。
大概也是怕這低劣小官再去隨意攀咬,污了這些京官的清白名聲,給他們定罪的流程都是順暢無比,每個人都在推波助瀾。
彼時,李元朗正帶著岑青茗混跡在人群之中。
岑青茗也沒想到她在牢里這一段時間,鄭汪垚都竟然認罪伏法了了,更沒想到,李元朗居然還能將她帶出來觀刑。
岑青茗側頭看他:「為什麼帶我過來?」
李元朗望向刑場,輕聲道:「看看吧,解解氣,這人就只有一個頭,以後你要再想看可就見不到了。」
岑青茗啞口無言。
等岑青茗再抬頭看向刑台,李元朗就在一旁側目窺看她的神情。
開心一點吧,他想,最起碼,想到我的時候也會覺得是有些幸事的。
刑場上那兩人的掙扎嗚咽聲太過刺耳,李元朗不自覺望向他們。
此刻他們一身潦草,哭噎不止的模樣哪有他們當日在豐榮縣和清風縣時的囂張模樣。
李元朗想起,前些日子從鄭汪垚口中逼出來的口供。
他沒想到鄭汪垚和汪全勝居然是這層關係,更沒想到汪全勝居然能這麼隨意認下了這樣一個父不詳的人,還真能將他當做是自己的兒子。
鄭汪垚索求無度,汪全勝縱容溺愛,他可能還以為這是對他的疼愛,卻沒想到徹底敗壞了他的性子,鄭汪垚能到如今這一般地步,汪全勝可以說是功不可沒。
也不知此時跪在刑場上淚水糊面的鄭汪垚可曾後悔過攀上這門富貴。
劊子手刀快,還沒等眾人反應之際,齊豐尚還惴惴不安的頭顱臉面便已經掉落在了鄭汪垚旁邊。
鄭汪垚惡事做遍,但真等到了審判自己的這一天,他看著齊豐那還帶著不可置信的頭顱滾到了自己身邊,忍不住驚叫出聲,他在地上劇烈掙扎,捂嘴巾從他口中掉落出來,鄭汪垚雙手被縛,躺在在地上匍匐著大喊「爹」。
但誰又能理他呢,汪全勝早已不在人世,他這個一路被扶植起來的惡果也該早些消失了。
刑場底下的眾人忍不住嘖嘖稱奇,這樣一個中年官員,在刑場上哭喊著叫爹的景象也是見所未見。
岑青茗就看著那往日跋扈不可一世的地頭蛇現在只著單衣跪在刑場涕淚橫流,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人 ,做了這麼多惡事,居然也會怕的?
那劊子手很是痛恨這番增加他下手難度的罪犯,伸出遒勁的臂膀將鄭汪垚從地上拖了起來,那粗繩勒住了鄭汪垚的脖子,他啞著嗓子還未喊叫出來之際,劊子手一手刀落,再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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