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何筠又添了一句:「你放心,除了我以外,沒人知道岑小姐在這裡。」
李元朗這才將那蹙緊的眉鬆了下來,嘴角也揚了起來,他說:「那就多勞了。」
何筠跟他一起笑了起來,只是心中悵惘。
多勞了啊……
這是她喜歡了很久的人呢,但此刻卻只跟她說多勞了。
不像很多人壓根不知道情何時而動,何筠對於李元朗的情思卻記得清清楚楚。
當時他還只叫李謙,是父親想要拉攏的一個小官。
她當時對他也沒有別的情緒,不過又是父親想要為了擴大權勢的一步棋子罷了。
但那日,她和父親的一個學生產生了爭執,那學生時常來往何府,平日裡何筠也經常跟他切磋討論詩詞,那天他們不知怎麼聊起了譚牧雲,一個前朝的詞人,何筠覺得他一生坎坷,所撰詩詞都是以己身照當世,針砭時弊,字字泣血,是個可以值得一品之人,
而那人卻覺得譚牧雲野心太甚,死有餘辜,所寫詩詞有悖倫教,不管是溢美之詞或者痛貶之意全乃後世美化所致,兩人話不投機,就吵了起來,正巧父親帶著李謙經過。
何筠當時還想叫父親評個是非對錯,但父親卻無心聽她解釋,只說女子少言,不宜在外鬥氣逞強,她當時氣得雙手發顫還得保持著太傅之女的顏面。
是李謙站出來說覺得她甚有道理,還帶出來不少她不知曉的典故生平。
她眼看著父親臉色變得更黑,父親當時並不喜歡李謙這樣,等他說了沒多久,就讓人送他回去了。
當然那跟她辯駁的父親學生,他也再未出現在何府。
雖是這樣,何筠卻在那府中更加無趣了。
她以為李謙也不會再過來了。
卻沒想到一月之後,他又出現在了何府,同時還送了她一套譚牧雲的詩詞,以及大雲的山水遊歷野籍。
他說,看詩解意能看人之心性,何小姐久居內宅卻有此等真知灼見,應當不屑看那些多情話本,譚牧雲後期一直在遊歷山河,所寫詩詞也愈加大氣磅礴,何小姐不能出門,但可以看看這些了解些風土人情,知道些山河麗貌,也能解悶消煩,聊以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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