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得此一諾,她的後位就能保住,她年兒的長公主位置,也沒人能越得過去。
也好。
——
京郊莊子裡。
何筠坐在房間裡,正對著窗景描圖,院外此時已有梅花初綻,大瓣□□已露初蕊,一派冬日艷色暖景。
山上莊子裡略略冷些,何筠披了件淡色厚襖執著狼毫紙上作畫。
巧兒在旁研著墨隨伺,賞心悅目之際,突聞院中一聲脆響,何筠手上狼毫輕輕一撇就暈染開了這幅寫意院景。
何筠心下嘆息。
巧兒直接嘖聲道:「定是那岑姑娘又弄出了什麼動靜,就她每天事多!」
何筠將那幅畫紙提起,透著光看了眼又搖頭道:「怎能這麼說呢,是我分心了。」
她將那畫紙團起扔到桌上,帶著巧兒走了出去。
院子裡果然是岑青茗惹出的事,她此刻站在梅花樹旁,腳底一叢枝丫,正一臉歉意地看著她們,看著她們出現,愧疚道:「我沒想到這枝丫這麼易斷。」
岑青茗揮了揮手中不知從哪找來的細長木棒向她們展示,解釋道:「我就想用這個練下武,哪知道就把你這梅枝揮斷了。」
果然又是她,巧兒沒忍住,嘲諷道:「原來又是我們岑小姐,雖說這梅枝確實是易斷,只是岑小姐這破壞的能力也實屬罕見,住進莊中還未滿半月,就先後折碎了我們蒼蘭,打碎了我們玉盞,現下居然還弄折我們的梅枝!」
「巧兒!」何筠怒斥道:「誰讓你對我這的客人指手畫腳的!」
原本情誼深厚的主僕二人在她面前吵嘴,岑青茗臉上一哂,想了一會,認真道:「巧兒姑娘說得對,我確實是太能惹出事端了,但是我想練武,你們這院子不是花就是草,不是草就是樹,我已經很是收斂了,當然毀壞你們東西雖非我本意,到這賠償肯定省不了的,尤其是那玉盞,應當也值不少銀子。」
岑青茗頓了一會繼續道:「可其實認真說起來,若不是李元朗非要送我入這院子,就不會給你們招惹了這許多麻煩,你們應當向李元朗索要賠償才是。」
巧兒原本因何筠的怒斥而有些難受心焦,但此刻聽了岑青茗的話卻是氣了個仰倒。
怎麼會有這般理所應當的人!
李大人可是為了救她才將她送上她們莊子裡來的,更何況,為此他還賒欠了小姐人情,現下她這般言辭,可真替李大人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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