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們所言,這齣戲是當時她送糧時那個夫子寫的,她統共就遇到過一個夫子,就是那姓劉的,當時他還指天罵地的說自己不要她山匪劫來的東西,後續雖然也拿了糧,但會為她千里迢迢來到京城請命?
還搞得如此聲勢浩大?
岑青茗心里十足的懷疑。
戲雖還算寫實,但差距也挺大的,她可沒有這般好脾氣地將他們這些人一個個如此笑容滿面的送出去,也沒有戲文里說的那般正義凜然的崇高抱負。
這寫戲之人將她誇得天上有地上無一般,岑青茗屬實是有些老臉通紅,她想著如她這般在山裡長大沒讀過幾本書的山匪也不會信這種事情。
那這些在京里遍地走的讀書人更是不會看上這些毫無頭尾邏輯可言的戲碼。
不過她剛這麼想完,就被這滿桌戲苑的叫好聲震了一下。
很明顯,他們並沒有覺得這戲有什麼不對,而且仿似個個熱血沸騰,正義凜然,且都在說著下午即將開始的遊行。
而這囚犯遊行也被他們說成了一次大型的追看「岑青茗」以及宣揚她過往的樂事。
他們雖叫喊的都是自己的名字,但岑青茗卻如旁觀者般,冷眼瞧著就是有人在推波助瀾,這些人居然沒有一個覺得有異樣的。
等到了遊行開始的時辰,她跟著眾人一道去了遊行的那條街,看到了囚車上的「岑青茗」,她才知道為什麼李元朗有膽子讓人假扮她。
這人遠遠望去,側臉居然與她一般無二。
岑青茗心里驚疑,原本只是想湊下熱鬧的心,也不知不覺跟她的囚車一路行進,直到汪全盛找來的那幫殺手擄走了假冒的岑青茗。
她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一路跟著那群殺手而來,直到了這裡。
只是她偷偷跟在那幫人身後蹲了半天,她才發現「岑青茗」根本就是拿來吸引別人的魚餌,她眼見著代替她的人掙扎無果,被掛在了樹上。
岑青茗也不敢現身,主要她還不知道主事之人是何身份,想用她來做什麼,其次,這麼多殺手她衝出去一打多也實在有些吃力,更別說她的一把長刀到現在還被李元朗扣著。
啊,想到此處,岑青茗就更氣了,送個破簪子還不如將她的長刀給換回來再說。
岑青茗如此想著,就看到李元朗走到了他們埋伏好的涼亭中。
岑青茗愣了一會,不過片刻,她又覺得果然如此,所以她被人害被人囚此時被倒掛在樹上都是因為他?
他可真夠克自己的。
岑青茗如此腹誹著,就一直注意著他們之間的舉動,那坐在輪椅上的人岑青茗沒見過,但是明顯這人和李元朗有仇,他才想利用自己來克制李元朗。
也不知有這想法的人腦子是怎麼長的。
很好,李元朗看著自己沉水居然還在鼓掌。
岑青茗冷笑,就這人,她是腦子抽了才會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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