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翠翠在知道岑青茗今日運功有異的情況下也是分外憂心:「大當家, 您這樣, 會不會不被反噬啊?」
岑青茗搖了搖頭:「這功法,沒有反噬這一說, 不過確實會損耗身體。」
「那怎麼辦?」翠翠有些著急, 她們被困在此處, 而大當家身體也不容樂觀。
「沒事。」岑青茗安慰翠翠:「我來想辦法。」
她沒有說的是, 這功法的害處就是會減短壽數, 但壽命這個東西,懸之又懸, 夠用就好,她也沒想著要長命百歲, 只要能在這幾年振興聚義寨然後能給母親送終便是。
李元朗是變數也是異端, 事實證明, 她果然不能要的太多。
隔日, 早朝之上,景元帝御案上的摺子果然也俱是繞著岑青茗昨日被劫以及現在京城沸沸揚揚的女匪首劫糧送民的戲文議論個不停, 不過昨日畢竟已在聖上的南書房內有了前情。
更何況,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李元朗說等他下午便將人犯證人一同帶進宮面聖,讓那些對此有異議的朝臣以及上折的臣子,了卻此間問題,朝中眾人這才按下不表。
但大家明顯發現,今日說起李元朗之事的時候,何老罕見沒有一絲言語。
等早朝結束,陳秋刈意氣滿滿地走在白玉階上,他昨日剛接到消息,原本自請住到莊子里的何筠突然一聲不吭的回了府,而李圭跟在身後一臉著急,李圭是何人,那不就是李元朗身邊最忠實的狗嗎?
他特意幾番問詢跟著何筠的下人,這才確認,何筠確實是對李圭極其不耐,如此,便可斷定李元朗必定得罪了何筠,而從何老這兩日的表現來看,他對李元朗也甚是冷淡。
陳秋刈想起昨日場景,原本他都以為從南書房離開後會被何老痛斥一頓了,結果沒想到無事發生。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在何老手下李元朗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就算他現在再得勢又怎樣,還不是養在何老手下的一條狗嗎,再換條不也一樣?
陳秋刈哼著小調跟走在路上的官員們打著招呼,結果等看到李元朗,他冷哼了一聲,轉頭就要往另一邊行去。
只是沒想到,他要從右走,李元朗便從右邊堵他,他從左走,李元朗便從左邊堵他,他怎麼都繞不過他,李元朗擺明了是想和他作對。
陳秋刈氣急敗壞,「李元朗,你不要以為自己還能囂張多久,好狗都知道不擋道,你不會連狗都不如吧?」
李元朗牽起嘴角,朝他跨了一步,生生拉近了兩人的距離,陳秋刈皺緊了眉,就要往後退,卻沒想到李元朗硬是勾著他的肩,湊在他耳邊輕聲嗤笑道:「我看陳大人對我似乎頗為上心,所以稍稍打聽了陳大人一番,卻沒想到,陳大人的私事倒是頗為精彩,我聽聞,陳大人在外似乎還有個外室,將陳大人照料的甚好,好似她腹中還……」
「李元朗!」陳秋刈一頭冷汗潑將下來,差點滲透了他的後脊,這件事他沒和任何人說過,連家中長輩都不知曉,他現在正是議親的關鍵時期,李元朗可千萬不能將這事捅漏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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