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茗恨恨,無可奈何道:「那我不能替他們受個七十仗,再多留下些銀兩,這樣不行嗎?」
「不行,岑青茗,這里不是菜市場。」
李元朗將剛才別人說岑青茗的那番言辭重新堵在她嘴裡,差點沒把她氣得仰倒。
景元帝笑道:「李卿,你也太過嚴苛了。」
李元朗不置可否。
陳秋刈這個糊塗腦子難得醒了下神,他怎麼記得剿匪以後的寨中贓款本就得上交朝廷,怎麼在李元朗口中就變成了給那些匪徒的贖身銀兩了?
不過這千兩白銀又從那女匪手裡吐了出來,也可以了。
只是沒想到他們這群人這麼聲勢浩大的來一場,居然就是讓李元朗出了個風頭。
眼見一旁的侍衛上來就要將岑青茗執行。
李元朗又道:「南書房是議政處事之殿,在這里行刑怕是污了聖上的眼,等此間結束,臣帶著人一道去刑獄執行便可。」
何啟簡此時終於發聲了:「李謙,這里不行嗎?」
第79章 訴情
師徒二人四目相對, 都在各自眼中看到了一絲猜疑。
李元朗先讓了步: 「這裡當然可以的,只是怕污了大家的眼罷了,若是老師執意如此, 元朗自然不會勉強。」
「那就在這裡行刑吧。」
何老這聲吩咐, 底下的人心中便有了數,身旁兩個侍衛上來就押著岑青茗上了刑凳。
什麼叫賠了夫人又折兵, 岑青茗這次總算是體會到了,趴在那刑凳之上時, 岑青茗轉頭問李元朗道:「李大人, 等到這裡結束, 我的那些手下還有我的母親是不是都能自由了?」
李元朗偏頭躲開岑青茗投來的視線, 輕輕點頭。
「那就好。」
——
終於散場後, 有個裘姓官員最先溜了出來,等他出了宮, 對他們今日議會結果分外好奇的友人悄悄來到他府上, 八卦道:「你們今日論出來個什麼說法?
「別提了。」裘姓官員狂飲了三杯茶, 才擺手道:「李元朗一點事都沒有, 最後好處卻都落在他身上, 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那女山匪和他差點成親嗎,今日李元朗為了他的名聲, 當場就命人打了她板子。」
那官員狠狠嘆了口氣:「這人心狠起來啊,就什麼都不要了, 只是可惜這麼大一出劫人好戲呢, 本來想著怎麼也能給他定一個玩忽職守的罪責, 卻沒想到倒變成他的功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