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義寨里的人從軍都是走的李元朗的路子,若是他倒下了,到時候軍營那邊,會不會牽連到他們,岑青茗不敢保證,也不想冒險。
「那怎麼辦?」孟若華有些苦惱:「那你就只能待在他的身邊了嗎?」
岑青茗搖頭:「我想過段時候,從那裡逃出去,但不知道還要多久。」
只要她功力能夠恢復。
其實孫長邈治療她這段時間以來,岑青茗確實也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她的武功雖然仍未恢復,但是她的經脈卻變得寬廣深厚起來。
若真能重習武功,到時候她必然還能重登一層樓。
在這點上,李元朗確實沒有騙她。
但是,那也得她能習得。
孟若華聽了岑青茗的心思,卻是皺起了眉:「你?一個人?李府守衛可是十分森嚴,而且衛風他看著你,你也不好離開的。」
「再不好離開,也總有疏漏的地方,我總能找到機會的。」
孟若華見岑青茗心意已決的樣子,咬了咬牙,似下了什麼決定。
「既如此,那我跟你說個秘密。」孟若華輕聲道:「這事應當沒什麼人知曉,我也是偶然得知,你若要離開,我便偷偷告訴你。」
岑青茗一字一句聽完了孟若華的私語。
孟若華看著岑青茗深思的樣子,又看著她這幅嬌弱的身板,勸告道:「青茗,你若真要離開,可以等到明年冬末春初,到時候輪替之際,潛游出去即可,現在這麼冷,萬一有個好歹,當真是得不償失,咱們沒必要為了離開冒這麼大風險,也沒必要,至少李謙,現在對你還是挺好的。」
岑青茗點了點頭,笑著應了。
只是心裡卻置若罔聞。
年關將近,又是一歲。
她想與母親過年了。
——
岑青茗回府的時候正遇上李元朗回來,兩人一道在門口遇上,李元朗面上略有疲憊,但看岑青茗對他點了點頭 ,那些因這幾日在朝政上的煩悶都煙消雲散了。
李元朗跟在她身後,笑問:「從孟若華處回來了嗎?」
岑青茗點了點頭,抬步就往裡面走。
他還想再與她多聊幾句呢,岑青茗就已經轉身往房間走去了。
李元朗看著她離開,唇角牽起一抹笑意,至少她現在這樣也算是願意開始理他了。
「衛風。」李元朗輕輕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