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風心下嘆氣,那他就得想個法子斷了她二人的接觸。
李圭還在等著衛風的回答。
衛風隨便編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說他今日出門的時候看到一本話本,裡面寫了樁案子,是兇手由湖水潛進一個官員府里殺人滅口,後來又由此暗道逃了出去逍遙法外。
沒想到今日問了府里的下人,府中那片湖居然也有一閘門可以過人。
衛風抱劍問道:「若真有外人潛入,你就真能放心?「
李圭聽此也覺是一要事,忙趕到那處,令下人將那通道給堵住了。
李圭看著人將湖底的通道堵上,略寬了心,突然又想到,這衛風也當真人不可貌相,沒想到平日裡還會偷偷看這些東西。
——
岑青茗房間裡。
孫長邈正摸著岑青茗的脈象,咂摸著嘴沉思。
「不對吧?你昨天受寒了?你不一直穿著李元朗給你搞的裘衣大襖嗎?至於這麼怕冷嗎 ?」
「昨日覺得太陽曬著有些熱便脫了,可能有些受涼了吧。」岑青茗將手收了回來:「也沒什麼大事,就嗓子有些發癢罷了,只是你之前不是說我身子已經好了大半了嗎,為何稍微吹下風就是這般體弱模樣?」
「老夫是說你好了,你現在不就好著嗎?哪裡不好了,你現在就是普通人的身子,只不過沒了武功內力而已,尋常百姓全都這般過活的,你現在就是跟他們一樣而已。」
「那我之前不也沒什麼問題嗎,甚至比現在的身子還更康健些,不會風一吹就著涼。」見孫長邈要開口反駁,岑青茗擺手繼續:「李元朗說過我武力能比之前更上一步,可這麼久了,到現在卻仍無反應,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這女娃,就是太心急了。」
跟岑青茗呆了一個月,孫長邈對她的稱呼已經從「姑娘」到了「女娃」,也沒了之前的禮遇客套。
孫長邈走到他的藥箱旁邊,不知道在翻找搗鼓著什麼。
「你現在的身子比起老夫預想的已經好得快多了,若你自己能上心點顧好自己,應該會更快恢復。」
孫長邈一邊翻找一邊疑惑道:「嘖,老夫之前放在藥箱裡的那些藥丸呢?明明放在這裡的啊?」
他上下翻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此前放在那邊的藥丸,別過頭狐疑地看著岑青茗,試探:「不會是你拿走了吧?」
岑青茗卷著自己的衣袖一臉閒適,也沒轉頭看他,只是自顧自道:「這府里什麼沒有,我要你那藥丸做甚麼?興許你記岔了地方。」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