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想著沒多久。
李元朗卻又抬起了頭,他將剛才喝完的酒杯拿起,狠摔在了地上。
滿地碎片散了一地。
岑青茗皺眉看著他。
李元朗的臉上額角已經完全被那紅染上了色,他撐著桌角搖搖晃晃就要起身出門。
岑青茗不依,這都已經箭在弦上了,她怎麼可能讓李元朗出去,不管怎麼樣,今天她都要將李元朗拿下。
剛才的那陣碎片聲音吸引了門外的侍衛,已經有人在門口問是否要處理。
岑青忙說不用。
李元朗明顯不是很清醒的樣子,連跨步都難。
她拖著李元朗,將手繞在他身前,做出了一個擁抱的姿勢,軟聲道:「你這又是怎麼了,你現在出去又像什麼樣子。」
岑青茗輕聲誘道:「你喝醉了,你今日就在這邊床上休息下吧,我睡在外側榻上給你守夜。」
岑青茗這樣哄著,將李元朗半拖半拉著到了床上,她將李元朗身上的外套慢慢脫了。
即使這般,李元朗卻仍皺著眉,一直在床上不停翻滾,喊著不適。
岑青茗看了火大。
只是不知道是那藥還是那酒的原因,岑青茗自己也乏了些熱意,覺得躁得慌。
她心裡有些煩卻還在哄著他躺下,李元朗卻一直蹙眉,手上動作不停,還要將中衣脫了,又時不時喊著熱,動不動就喊著渴。
岑青茗怕他喝多了水消散了藥性,也不敢給他喝,硬是讓他躺在床上,將李元朗用被子卷了起來。
李元朗卻仍是不依不饒著想要出來,門外有人在問要不要進來,岑青茗沒了法子,擰了李元朗一把,他嗓子眼裡就溢出了一聲悶哼。
岑青茗狀似沒了法子對外面的人道:「大人,這是醉酒了,看來只能宿在我房中了,今夜你們就回去吧。」
門外的人一頓,應了聲好,岑青茗側耳聽著門外的響動,等到確保沒有人聲人影之時,才放下了心。
李元朗還在床上不住翻滾著說熱,手上也不住扯著自己的中衣,岑青茗剛開始還想著要將他的中衣束好,後來沒了脾氣直接將他上衣都脫了個光。
「隨你吧,小心你第二天就風寒。」
然後冷著臉,將被子蒙在了他的頭上。
隨後也沒管李元朗,走到了外間,她坐在外間榻上,頭也有些發懵,這藥確實有幾分勁道,藥勁讓她難以清醒,她搖了搖頭,將自己摔在了榻上。
岑青茗聽見李元朗還在房裡喊著水,而自己也躁得分外難受。
她解開自己的扣子,忍不住端起桌上的水壺,可剛才她怕李元朗自己來喝水,就將裡面的水都倒掉了,這下可算是吃了啞巴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