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朗自認也是個自控力極強的人了,卻仍無法熬過身上那股子躁意,而眼前的岑青茗更像是那引起毒蠱的引,他看著她,心尖發癢,指尖發麻,只想抱著岑青茗,將她楔入體內再不分離。
他的手在遊動,唇在低吟。
樹影搖晃,圓月低垂。
李元朗已是忍得狠了,口中雖不住安撫著岑青茗,動作卻沒半點留情。
岑青茗有些生氣了,他這次真的太不溫柔了,手上便不斷推拒著他,但掌中力氣軟綿,並無力道可言。
「你輕些。」
岑青茗皺眉輕斥。
李元朗卻仿似入了魔,完全聽不入耳。
等到李元朗再施力的時候,岑青茗就使勁咬在了李元朗的肩上,她咬的狠,是想把自己的不適都讓李元朗嘗嘗的。
那齒痕深的泛了印,已經落下了紅色的血滴,只是沒想到這痛更加刺、激到了李元朗。
他節奏完全亂了,聲音也是忍狠了的樣子,皺著眉使勁咬著牙,隱忍道:「青茗,你別動,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岑青茗鬆了嘴,她剛才不知被碰到了何處,有些難受,似麻似癢,忍不住靠在李元朗懷裡掙紮起來。
「別動,青茗。」李元朗再次出聲,嗓子眼裡發出的聲沉到了極點:「我怕你傷著,你要是受不住你就咬我……啊。」
最後一聲是李元朗沒忍住發出的低、喘。
岑青茗原本被李元朗纏住的手,現在自然而然放在了他的身上,她擁著李元朗,心裡的躁意就像有了去處。
李元朗見她主動,忍不住再一次抱住了她 。
他們就如人世間最普通最平凡的夫妻,抵在自己最愛的人身旁。
水乳、交融。
恩愛不移。
燭淚終於落盡,屋內只余窗角那抹月影清輝。
岑青茗入睡之前,心裡有些不安,似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被她遺忘了。
是什麼呢?
她想記起來,但真的好累,身旁有男聲在輕哄著她入眠,她在這一聲聲輕喃中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而結束之後的李元朗,看著睡得嬌憨的岑青茗,卻慢慢意識回籠,他將岑青茗的濕發撩到耳畔,唇間抿成了一條線。
剛才的熱意還附著在身,心裡卻如墜冰窖,李元朗看著她自語:「岑青茗,這當真是你下的藥嗎?你醒來是否又會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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