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茗繼續道:「那時我對你尚有興趣還會尊重你的意見,可你現在呢,你口口聲聲說愛我,但是你行動言語間可曾真正意義上的尊重過我?」
岑青茗攔住李元朗想要開口的話。
「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許多事情都是為了我,都在為我出謀劃策,但是你有沒有問過我需不需要?」
李元朗如今才知岑青茗口才的厲害。
「這樣說來,原來全是我自作多情了。」
李元朗說這話,但眼裡卻看著岑青茗,見她沒有回應,心慢慢沉了下去。
看著李元朗沉默的樣子,又想起他剛才說起的那些事。
岑青茗語調輕柔,慢慢卻又堅定地下了結論:「任何真心都不是能來辜負的,我沒有瞧不上你的意思,只是我們,不合適。」
李元朗苦笑:「所以你,還是決定要離開。」
岑青茗看著他,雖心下不忍,但還是點了點頭。
——
李圭在知道李元朗要真的放走岑青茗時,頗為不可置信。
「大人您,您真的捨得?」
「舍不捨得。」李元朗站在檐下,寒風冽骨,卻剛好能讓胸膛那顆東西麻木。
他木著臉,冷淡道:「我說了又如何能算。」
李圭看李元朗這副樣子,頗為無可奈何,雖然大人遇上岑姑娘就變得不像自己,但也是岑姑娘,才讓大人有了血肉。
——
岑青茗離去前一日,李圭找上了門。
他看著岑青茗收拾妥當的行禮,才明白岑青茗要離開不是說說而已。
「岑姑娘啊!」李圭急得大喊:「何至於此啊,大人就算真有過錯,您之前所做的那些,難道不能抵消嗎?我們大人對您怎樣,您真的不清楚嗎?!」
岑青茗淡淡一笑,示意讓他坐下。
李圭還是很急,說實話,岑青茗這樣的姑娘他真的從未見過。
性子烈脾氣也爆。
但是她對府中下人都很好,他從未聽見下人們對她說過一句不是。
李圭和她接觸的不算多,但也知道女兒家的,最容易就是被情愛所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