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一定是個喜慶的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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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青茗在過了年後每日都在加緊練功。
與之前相比,岑青茗的武藝確實飛速了許多,被孫長邈用藥打通之後,脈象變得寬闊,以前的用武心得加上被調理後的身體,岑青茗自己都覺得有脫胎換骨之象。
除了這點喜悅之外,日子過得倒有些平淡如水。
轉變是因劉婆發生的。
岑青茗她們幾乎日日窩在家裡,所以劉婆來的時候她們很是熱情。
畢竟是劉婆帶岑青茗找回了家,而且平常有事沒事也總記掛著他們。
所以在劉婆好奇她過往經歷的時候,岑青茗也沒全瞞著她,半真半假地說了一些。
只當是隨意聊聊。
不過劉婆在知道岑青茗的年紀且尚未婚配後,就徹底變了個語氣,像是極為她焦心,發愁道:「瞧著樣子倒也不像,但姑娘家這麼大年紀,再拖下去,怕是嫁不到什麼好人家了。」
岑青茗雖然有些不舒服,但最開始只以為這邊女子婚嫁早育所致,只當她是好心,所以隨意笑了笑,就沒接話。
劉珠也在一旁笑著道:「這些事,我女兒自己心裡有主意的,不妨事。」
卻沒想到那劉婆聽了這話就似是聽了驚天之語,一發不可收拾,對著劉珠好一通教導:「你女兒年紀小,可能還不懂事,但你作為母親,這麼大了,難道也由著她嗎?!你現在不替她相看,再等幾年,你姑娘家變成老姑婆了,到時更難出嫁,更何況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裡有姑娘家自個兒去相看對方之理?」
劉珠被她這番話說得愣怔,不過這段時日都是劉婆在幫著他們和別人打交道,還當她把青茗當成了自家人,就想對她寬慰一番,結果還沒開口就又被劉婆的話給堵住了。
「你這做娘的,也真夠區別對待的,給那小女兒定了婚事,對這大女兒卻一點都不上心。」
坐在旁邊聽了半晌都沒聽懂的翠翠一臉懵:「我?我什麼時候有婚事了?」
她和岑青茗在外都聲稱的姐妹,岑青茗是姐姐,翠翠是妹妹,所以在聽到說小女兒有婚事的時候,翠翠完全沒料想到是自己。
「可不就是你?!」那六婆皺眉指著後院,那裡六安還在忙著幹活:「我上次就問那小伙子了,他說你倆定親不久,過不了多久就要成婚。」
翠翠驚怒:「我沒有啊!六安什麼時候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