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有人看他身後跟著個女子,都笑著眼神打趣,還有不少人直接對著他張口戲謔道:「翁寧,什麼時候可以帶著媳婦進軍營了!」
翁寧笑著回了個去你的,然後跟他們說:「她可是要來參軍的,你們嘴上可得放乾淨點。」
那些人聽到後,無一不是上下打量了眼岑青茗才又裝模作樣地說聲得罪。
岑青茗心裡不適,差點就想翻臉,不過好在翁寧回了話就已經將她帶到了地方。
是這里一處最大的營帳。
翁寧站在帳門口對著岑青茗道:「這是我們將軍的住處,若你想要參軍,直接進去問我們將軍即可。」
岑青茗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皺眉:「這樣就好了?」
翁寧笑了:「你還想怎麼樣?」
他轉頭看著元將軍的營帳,問道:「你不敢嗎?」
岑青茗沒理他,她看著營帳外那兩一動不動的士兵,自己掀了帳簾進去。
翁寧沒想到她真會進去,而且連說都不跟他說一聲,就直接闖了進去,嚇得冷汗直冒,忙跟著走進去想將她拉回來。
只是營帳里的那位元將軍正好就坐在帳門口辦公,看著突然闖進的女子,橫眉直豎,還未斥言,就聽翁寧進門告罪。
他站到岑青茗身前,對著元常石道:「元將軍,這就是想來參軍的女子,卑職沒能及時通傳,是小人的過錯。」
元常石原本著惱的情緒在聽到「參軍」這個字眼後才正視岑青茗,靜默之中,他看了岑青茗大約一盞茶的時間,見岑青茗站在原地不卑不亢地地對著他的眼神。
元常石才開口:「名字。」
「岑青茗。」
「所求為何?」
「行武將之職,定大雲之安。」
元常石笑得不留情面:「就憑你?」
「就憑我。」
「好,你若真的想參軍,再過五日你再來此處,若你到時候還有此願,且願意通過我的考驗,你就可以參軍。」
岑青茗不解:「什麼考驗?」
「自然是考驗你身體素質以及參軍的決心。」元常石的臉從岑青茗進來到現在就一直是板著的狀態:「若是隨意一個女子進來軍營就說要參軍,然後沒幾天就嬌滴滴地說要退伍,那我們還打什麼仗,保什麼國。」
這話倒是也不錯,岑青茗沒什麼異議,只是沒想到整件事情如此輕鬆,
她不需要長篇大論,也不需要用什麼激將法。
岑青茗和那元姓將軍說定以後,就打算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