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常石沉著臉回到營帳。
一掀簾就對著徐釗罵道:「技不如人還肚量淺薄,這樣讓那女子看笑話,還被她指著鼻子說你沒有氣量,你就當真舒服了?!」
徐釗也沒好氣:「反正臉都丟光了,還要氣量做甚麼?也不是我一人敗於她手,也不是我一人看不慣她,女子參軍本就是逆天之舉,她若要逆行倒施,我就坐看結果!」
其中一人嘆道:「可現在她都要當上女將了,地位比你我還高,再說這些又有何意。」
「也不能這麼說,難道聖上還會真的讓她帶兵打仗?!不可能的。」
「也是,聖上私發旨意給元將軍,應當也不想讓大家知道這件事。」
有人聽不過去了:「那你們當初這麼生氣做甚,還非得拉著我們與那岑青茗一同比試?」
「那也是徐釗說的,說那岑青茗如果真要比試的話,還不如先跟我們兄弟幾個過手,不然若是武功平平,也是白白浪費了元將軍的力氣。」
有人疑惑:「可是於中不是說那岑青茗武功不錯嗎?」
身邊有人笑道:「那不是徐釗覺得於中說大話了嗎。」
徐釗不忿:「你什麼意思,當時我提議的時候,你們不也同意了嗎?!」
「好了好了。」另一人出來勸架:「本來就是為了給聖上扯個面子去交代的,怎麼我們自己人先內訌起來了,行了,就這樣,別說了。」
「話是這麼說,但傳出去別人怎麼看我們啊?!說我們十個人都被那岑青茗打敗了?」其中一人有些懊惱:「於中都說了,那丫頭武功不錯,你們居然還只說個十招,最後不還是那丫頭贏了嗎?」
於中坐在一旁聽著眾人各種扯皮爭執,默不作聲。
他是聽說聖上下旨讓元常石和一女子比斗才來的,結果來了以後才知道是岑青茗。
當時元將軍收到密旨的時候,正好徐釗也在,因看著元常石憤怒不堪的樣子,這才詢問出聲。
元常石當時確實氣憤,所以他沒忍住抱怨了一嘴。
畢竟大雲從未有皇帝讓將軍和女人比斗,還說什麼,如果那女子勝了,便封她作為女將。
雖然旨意里聖上說他並無懷疑他能力之意,但元常石還是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徐釗聽聞以後,同樣替他感到受辱。
他雖為副將,但家裡與元常石世代交好,平時私下也稱他一句元叔,更何況,元常石十幾年前就在和突厥的戰役里當前鋒了,之前的那些老將死的死,傷的傷,元常石就算是朝廷里的頂樑柱了,居然還被聖上這樣對待。
徐釗便出了個主意,說自己先替元常石與那女子比試,若她連自己都勝不過,那就不用他出面了。
元常石也覺此計不錯,就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