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帝皺眉:「何老當真已爭權奪勢到了這個地步?」
「聖上您誤會了。」李元朗自嘲:「是臣已經很久沒有與老師一同私下說過話。」
「但我想,若到了緊要關頭,老師一定是會站在聖上這邊的。」
「若到了緊要關頭。」景元帝嗤道:「這樣仰人鼻息的日子可真不好受啊。」
「聖上這話過重了。」
景元帝瞥了眼李元朗,笑道:「也是,繼續。」
話落,又下一子。
棋盤之上,李元朗又處在了棋局的上風。
「自你上次跟朕透露了這個消息,朕就一直想求他人意見,可朕實在是怕啊,現在朝中亂成了一鍋粥,誰人知道後面是人是鬼。」
「李卿,朕是只有你了。」
「聖上何必如此小心,至少,荀侍郎也是站在您這邊的。」
景元帝下子的手一頓,抬眼看著李元朗見他並無反應,才嘆道:「那相比而言,朕還是更相信李卿的,只是,朕手下的人實在是少了些。」
「聖上守諾,臣定守約,臣李元朗自然不會背叛聖上,只是現在朝廷內外皆有動亂,臣之一人實在無力全顧。」
「朕明白。」景元帝對著李元朗商量道:「朕現在更擔心的是突厥,只要元朗與老師能夠坐下來和談,將這難關先度過去。」
李元朗一時有些心涼。
他為了景元帝,不顧名聲與自己恩師撕破了臉,現在,他卻又讓自己坐下來與何啟簡和談。
即使在他說了緊要關頭,何啟簡會站在大雲的立場。
景元帝仍是決定要推自己出去。
不過很快,李元朗彎起了唇角,笑道:「這自然是可行的,聖上您大可找個時間將我和老師約出來,到時我必背荊條,奉敬茶,磕頭認錯,只是——」
李元朗頓了一下:「之後怕老師在朝中的位置更是堅不可摧了。」
景元帝愣怔了片刻,手中的棋子執了半天還未放下:「那朕還是得想想。」
良久,景元帝才嘆道:「邊關難料啊,邊關的百姓也是苦啊,既然如此難以定奪,元朗,你先讓那岑姑娘回來吧,留在那裡也是生死難料。」
李元朗臉上的笑頓時一滯。
他自然知道要讓岑青茗離開那裡。
他在岑青茗離開後最後悔的事,就是讓那些聚義寨的人去了西北的軍營。
但如此私心被景元帝生生扯開,還是有些心如芒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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