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色玉簪,現在躺在李元朗手心中,瑩瑩生輝。
「你……」
看她驚訝的眼神,李元朗慢慢笑了,他道:「你當時不想要的,但我實在覺得襯你,岑青茗——」
突然的痛感打斷了李元朗的話,他瑟縮了一陣,吸了口涼氣才艱難道:「你,你能戴上去讓我看看嗎?」
岑青茗剛從戰場下來,大概是在地上扑打過,身上還帶著一層灰,模樣實在算不得好,但戴上簪子後,卻也有了些女兒家的溫婉。
她是彎著腰讓李元朗親自戴上的,可湊近以後,岑青茗才瞧見他的傷口到底有多重,即使傷口已經被包了厚厚一層,那處竟然還在滲血。
怎麼會,到現在還沒止血?!
岑青茗慌了神,急切道:「你現在應該療傷,而不是扯著我說話。」
「岑青茗。」李元朗堅持:「你聽我說,這些話我若是現在不說,怕是再也沒機會說了。」
「你說的什麼胡話!」
聲音太大,連岑青茗自己都下了一跳。
岑青茗緩了口氣,才勉強鎮定道:「你不會有事的,裴青松說了,你的傷他師父能救的,你等我,孫長邈才走不遠,我一定能找到他的。」
說著就要起身去喊人。
但李元朗卻不知從哪生出的力氣,緊緊攥著岑青茗的手,明明他都流了這麼多血,臉色也極其蒼白,竟然還把岑青茗給拉了回來。
也沒等岑青茗開口,便說道:「我孤家寡人,這世上沒什麼親眷,也就只剩李圭一人還算與我有些瓜葛,不過我手裡到底還有些家財,雖不至富可敵國,卻也有千金萬兩,這些都是聖上贈給我的,都是乾乾淨淨的,我沒什麼人可托,就都送給你了,你想怎麼處置都行,只希望你能給李圭找個去處。」
「還有……」
接下來的話不知是因為李元朗的傷勢嚴重還是他難以開口,說得十分艱難:「也許之後你還會遇到你喜歡的人,等到了那個時候,若你和他有了孩子,名字裡面能不能也帶個謙」
「李元朗——」
李元朗苦笑:「你若不願意那就算了。」
岑青茗哪裡還會說什麼不願意,就算覺得他說的這些都是無稽之談,但看他渙散的眼神,現在也只能答應了下來。
李元朗這時突然又吸了口涼氣,但卻又看著她笑出了聲:「原來我死了,你也會難過的,我一直以為就算我死了,你也不會為我動容,現在能賺到你這麼多眼淚,我倒也夠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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