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添調侃:「你不是收了他的錢來給他當說客吧?」
「他早就應該給我好處費啦。我幫他瞞了那麼久你的事情。」
「那沒準我去香港呢?」
「人家給你offer了?」
「沒有,但也不是不可能。」
許英紅一口氣把檸檬茶喝完:「你自己看著辦吧,你開心最重要。但如果你是和自己賭氣,或者和他賭氣,我覺得就沒必要。工作是工作。」
李添擦了一把臉,露出個迷茫的表情:「我沒賭氣。我就是有點……說不上來,可能我自己也沒想清楚。」
兩人吃了晚飯。許英紅是要留他的,李添覺得他一個男人不好留在女人的單人間裡,對她的名譽也不好,還是先行告辭,去找酒店過夜。
他在快捷酒店開了一間房,旁邊正好有一間酒吧,他喝到人家打烊才出來,酒精助眠的效果很強,他回酒店房間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白天他找中介看房。小區房普遍價格高,大多按年簽合同,月租的少。中介帶著他轉了一天,最後進了一個老小區,以前是電網的家屬分配房,建了得有四、五十年了,但這兩年新加裝的外部電梯,六樓朝南,兩房一廳70平米,該有的都有,合同半年一簽。
這已經是挑出來最符合條件的了,但李添想著好不好總要帶母親過來看一眼,老人家滿意才能做決定,就約著中介第二天再來。中介催著他先交定金,把房子定下來,以免被人捷足先登。他算了算定金也不少,萬一母親不滿意,定金還不一定拿得回來,就沒答應。
結果第二天上午他剛打算去接黃小鳳,中介告訴他房子被人要了,對方一次簽了兩年,鑰匙都拿走了。
這一來二去就折騰了三天。
周一李添去和開發商簽了合同,數清楚了合同上的房款,他把合同複印了一份,在父親的牌位前燒了,總算是有個交代。
剛從骨灰樓出來,郭壬的電話打到了他的手機上。他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
郭壬開門見山:「總廚想著你估計需要一個周轉的地方,正好星港灣那邊有一套空出來的房子,打掃乾淨了的,要不要先帶著老人家住過來?」
李添想也沒想:「替我先謝謝他,我們已經找到地方了。」
郭壬反倒很抱歉:「噢,是我沒有早點來。」他頓了頓,又說:「找的什麼地方?已經搬了嗎?」
李添其實和他不熟,從前在荔府工作的時候他也不接觸行政事務,這樣的關懷自然是出自頂上那位領導。他只能繼續編謊:「這幾天搬,還都是亂糟糟的,等收拾完了我再去給總廚道謝。」
黃小鳳的事情,他還欠他一個道歉,也該走這趟。
好不容易哄完了郭壬,他把房子的事情放一放,想起來還約了鄭可怡和她的新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