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過年吃的是螃蟹刺身,所以這次我在考慮是澳龍還是帝王蚌。」
李添果斷選了前者:「澳龍吧。」
象牙蚌一般也是做刺身。
設計師問:「那做法的話……我們一般是伊面或者高湯。」
「容我再想想,做法上可以有點新意。」
「好的。客人那邊下周五過來試菜,在此之前定好就好了。」
李添想起剛剛看過的現場投屏的海報:「我看,家裡是不是不止一個孩子?」
設計師笑起來:「對,這是二胎了。頭一胎是女孩,當時滿月酒也是在我們這裡辦的。總廚還說呢,估摸著還得有三胎,一家子就能賺三次。」
「男女雙全,龍鳳呈祥,是該好好慶祝。」李添只附和了一句:「對了,行長太太的電話你有嗎?我想給她打個電話,也問問她關於菜單有沒有自己的想法。」
設計師把菜單改好了發李添一份,李添敲定後拿給宋裕明。
宋裕明看一眼,啪地把文件夾關上了:「『龍鳳呈祥』?這東西基本上已經失傳了。」
李添做好了準備回答這個問題:「原始菜譜現在確實只有台灣有孤本了,但香港還是有一些退休老師傅會做的。況且,也不用真的用原始菜譜嘛,有個大概我們再做改進就可以了。」
宋裕明笑著用文件夾輕輕拍一下他的腦袋:「這東西可不容易做,就算你願意做,不一定其他人也願意。你還要先教他們。這裡都是成本。」
「所以才要改進吶,改工序也可以減少難度。」
「怎麼改?你有具體配方嗎?」
「有一個思路,具體的我這周末寫一個配方出來。」
李添知道師父的疑慮,但他有他的想法:「我知道這東西做起來成本高,可客人的檔次也配得上成本吶。兩萬多快三萬一桌的東西,來來回回無非是那些食材,都是澳龍,那人家憑什麼選了我們,不選天鵝賓館,或者東海漁村?憑什麼年年來吃年夜飯,吃了又來吃滿月酒?」
